楚成山一愣，心想自己应该没见过这号人，一看跟小雨一块来的，恐怕又是一个自己的粉丝，便也就给了面子。
“客气客气……”
他敷衍笑道。
然后就听到凌云大言不惭的批判：“别，我可没跟你客气，楚导虽然片子拍的好，但是这做人做事，却有些跟不上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楚成山差点以为自己是听的突破了，十分不可思议的正眼看向凌云，暗想哪里来的臭小子，这样的场合也敢大言不惭。
一边路小雨更懵逼，不是说要一个试镜名额吗，怎么还把人给得罪了？
“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难道是楚导年纪大了，需要我帮你仔细回忆回忆？”
凌云神色似有疑惑问。
“你！路小雨，你这是哪里找来的人，还懂不懂规矩，怎么跟人说话的？”
楚成山一时半会儿，也没搞明白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好把怒火迁向路小雨。
“楚导，您别生气，他就是脑子有点不太好，喜欢胡言乱语……”
路小雨别忙道遗憾，暗地里使劲顶了一下凌云的冗长。
却又听到凌云说：“看来楚导是真忘了三年前，《港城风云录》那部电影的事了，它是怎么得的最佳影片奖，同时口碑更好的另一部电影导演是怎么突然宣布退赛的，楚导想一想，应该还能回忆起来吧？”
别人虽然听不懂凌云说的是什么意思，楚成山却懂得不能更懂，猛吸一口凉气，身子差点没站稳。
他连忙压低声音：“我有点累了，去旁边的房间休息一下。”
并且示意凌云跟上。
到了休息室，里面静悄悄的，楚成山急促的呼吸这才平复下来。
他转身望向身后的凌云：“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听说楚导最近正在筹拍一部大制作电影，我有一个合意的人选，演技国民好感度都不错，想让她试镜女一号，就是不知道楚导肯不肯答应。”
听闻这话，楚成山便以为，凌云又是哪个女明星派来争夺选角的，之前的担忧瞬间退去，再次恢复眼高于顶的神态。
“呵，又是这种老把戏，说吧，你是谁派来的？回去告诉她，我这电影可是大投资大制作，女一号更是重中之重，不是什么小鱼小虾都能觊觎的！”
说完，他就听见凌云一声轻笑，仿佛在笑他的蠢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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