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念:“你就看吧,反正我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爸爸。”
蒋祎祎“嗖”的一声站起,恶狠狠地揪住周时念的衣领逼问道:“你干嘛学我说话?”
周时念同样且同时低头看向她,道:“你干嘛学我说话?”
蒋祎祎咬牙切齿,周时念同样也皱了皱眉:“还说。”
见状,唐丝怡和马玉英立刻手牵手撒腿就跑,杠铃般的笑声暴露了她们此时的丧心病狂。
蒋祎祎虎着脸想叫住她们俩,谁知道此时周时念也和她一同开了口:“你们俩给我站住。”
倪明玉和马玉英闻言慢慢转身,齐齐道了声“对不起”。
蒋祎祎和周时念挑了挑眉,异口同声道:“闭嘴。”
两人闻风而逃。
蒋祎祎干咳了一声,松开了揪周时念衣领的那只手。
“你没什么要说的?”蒋祎祎背过手去,像小时候检查背诵情况的语文老师一样,板着脸问道。
“有。”周时念连忙点了点头,柔着嗓子说道,“有一只小鸭子在排队,想和前面的鸭鸭对齐,可是怎么样都对不齐,它就小声嘀咕着说,对不齐鸭,对不齐鸭,对不起嘛……”
一米八的大个儿,却操着一口奶萌奶萌的语气说话,这种堪称硬核式的撒娇方式也是没谁了吧?
蒋祎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道,“有一天晚上,这只小鸭子在看月亮,它看了一会儿发现,今天晚上的月亮一点也不圆,一点也不亮。它就小声嘀咕说,不原谅啊,不原谅。”
切,死周时念臭周时念,装什么可爱?要她蒋祎祎原谅你,下辈子吧。
周时念指了指一旁的烤架,问道,“烤鱼吃吗?”
蒋祎祎极其狗腿地点了点头,“吃。”
很好,一秒破功。
夏天的夜色,总是挂着迷人的色彩,有点深沉却带着说不出的浪漫。满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洒落在碧玉盘上。
蒋祎祎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头顶地那高悬着的银镜似的圆月,漫漫倾泻着如水的清辉。树叶在沙沙作响,在蛙鸣虫啁中,星星在调皮地眨着眼睛,习习的凉风把她昼日里的惬意轻轻的弥散开来。
“赏月呢?”一道凉薄而低柔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带着丝丝慵懒的沙哑,蒋祎祎缓缓回头,是周时念。
“算是吧。”蒋祎祎说着晃动了几下秋千,其实是她白日里吃得太多,撑到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