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江火车站,站台上一队队穿着日本军装的新兵正在有秩序地逐个上车,几个穿着蓝布衣服的人从一节车厢里探出脑袋向外张望着。
“何大哥,这些当兵的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他们闲下来还认字,学数学,你听,他们还在唱歌呢。”
何裕之笑着说:“是呀,小谢。这新十军真是象团谜一样,咱们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你知道吗,那天我听了他们那半面旗帜的解释,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托辞,但是跟这些士兵走在一起的时候,我问他们了,他们的回答和赵将军的说法如出一辙,这让我不得不对他们刮目相看。刚才你们听他们唱的歌没有?和咱们在江西听到的歌子完全不一样。”
“是呀,他们没有事的时候还一队跟一队比,似乎是在比谁会唱的歌多,行军的时候他们走了那么远的路,唱了那么久居然都没有重样呀。只是他们的歌好直白呀,一听就知道写歌的人没有念过好多书。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我怎么听着这个歌那么奇怪。哪里有咱们的歌子那么高雅,只是他们的士兵会的歌居然那么多,真的好奇怪呦!”另一个人附和道。
“何大哥,他们为什么把咱们和这些箱子装在一个车厢里呀,他们又不是没有票车。刚才我上车之前明明看到有几节票车停在那里呀!”
“但是你看咱们这列火车上有挂票车吗?而且那些车上面的灰那么厚,一定是很久没有用过了。他们给咱们留的地方还是很宽敞的,我去看过了,那些士兵们和车厢里比咱们这个挤多了。不信,你就下去看看,刚才我问车站上那个打旗的人了,这车还要过一阵才能开。何大哥,要不我们先下去活动活动吧,这车里太挤了。刚才我听说还要安排几个人上咱们的车厢呢,还有那个高个子的军官也要上咱们这个车。”
何裕之连忙说道:“大家都不要下去了。这里人生地不熟,一旦和他们的人发生冲突就不好了,你们都忘记我闹的笑话了吗?在咱们那里以为大家的官话说得都不错,哪里知道许多话到这里都是有不同的意思,大家还是要多学习呀,平时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态度,不要因为语言的问题再发生问题了。小谢,赵将军说警察局的人会和咱们坐同一列车走,他们来了吗?”
“噢,我看到有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上了咱们后面的那个车厢,还有一个在站台上说话呢,可能就是他们吧。我去替您问一下,如果是他们让他们过来嘛?”
何裕之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已经相当拥挤地车厢,“算了,还是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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