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当把红娘(第1页)

菊香擦着流出来的眼泪笑着说:“你呀,今后您别干这事儿了,这都是下人的活,哪用您插手啊?”

张心如忙说:“姐姐都干,我为什么不应该干?既然跟伯清走到这里,我就得会过这日子,难不成我一辈子等别人伺候啊?”

成虫气得哭笑不得,走过去拽着她回到了自己和孙泠住的大屋。孙泠回来后,酒爷说什么也把大屋倒给了他们,成虫拧不过酒爷,只好暂时答应了,好在孙钥也来了,他俩都住那小屋,既方便,也是个伴,成虫也就没再争执。

因为隔着个堂屋,堂屋门又大敞四开的,这屋里没烟,孙泠在收拾屋子,正把地上铺的板子朝床底下塞,见张心如眼泪汪汪的,气得直起腰来,一把掐住成虫的腰:“一晚上跑外头躲灾,怎么一早就把我心如姐给熊哭了?”

成虫急忙解释道:“你别乱放炮好不好,刚才嫂子去架火了,把屋子弄得都是烟,她那是自己让烟给熏的!”

成虫这么一说,孙泠拍手打掌地笑了起来,边笑边拿手掐着成虫的腰,掐得成虫嗷嗷直叫:“你笑就笑吧,怎么还掐我呀?”

“不掐你我肚子笑疼了怎么办?凌先生说我命好了,你不金贵我,我自己得金贵自己!”

“那话你记住了,你咋没记住他说你得改了那善妒之癖呐?他可说了,那可与天道不合!”

“吓唬谁呀,我善妒?我不是答应那小北胡姑娘可以进家了吗?有章程你把她找回来呀,到时候我让你来个左拥右抱,美死你!”

她的话说得张心如笑个不停,忙边向外跑边说:“我的孩子醒了,我得喂奶去了!”

孙泠跟在她后面喊道:“嫂子,你没听说人要实心,火要虚心吗?你肯定是把柴火码的太实了,得把柴火架起来,让当间有个空,能让烟返过乏来!”孙泠嘴里说着,手还是没从成虫的腰上离开。

气得成虫挣开了孙泠的手,开门跑了出去,见菊香正在堂屋洗脸,就笑着走了过去:“姐,你怎么也哭了,是不是想大脚了?”

菊香气得撩起一捧水朝成虫扬去,边扬边说:“小弟好没来由,明知道姐是为了家里才应付那个贼种,怎么还拿那话敲打姐呀?咱们跟那坏种不是一路人,我恨死他了,怎么还会想他?”

成虫一面拿袖子擦着脸上的水,一面说:“姐说实话,真的对那个人死心了?”

“姐的心从来就没在他的身上,要不也不能冒死帮小弟把那账本藏起来!现在躲开他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呐,还想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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