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好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帝熙,她回到你身边,你又有何本事护她安好?”恍然忆起徐尚远讥讽的眼神。
那时他不懂,现在全都懂了,凤月心脉仅存一缕,全靠洗漱丹维系着,情绪不可激动,否则那一丝心脉也会断掉。
想必他刚才逼得她太急,她情绪起伏过大,造成心悸。
安抚凤月睡下以后,帝熙定定看了她良久才离开。
凤月醒来以后,房间里空荡荡的,早没了帝熙的身影,凤月坐起来,感受了下,身上没有了之前的痛楚。
睡得久了,脑袋有点昏沉,凤月甩了甩脑袋,穿了鞋子往外走。
“四小姐,醒了吗?”刚走了两步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想必是伺候的丫鬟听到里面的声响了。
“进来吧。”凤月坐在了梳妆台上。
“王爷去迎接公主了,吩咐奴婢告诉小姐一声,哦,对了,王爷还让奴婢把这个给小姐,说小姐要是觉得府里闷的话可以四处走走,去皇宫也可以。”丫鬟自怀里拿出个东西。
一块红黑令牌,上面写着个大大的“熙”字,想必是帝熙的贴身令牌,见到他就如见到他本人。
凤月把令牌收好,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丫鬟见她不想开口也就识趣的不再多嘴。
梳洗完毕,走出房门时,凤月发现白束居然在。
“爷吩咐属下保护四小姐。”白束接收到凤月疑惑的目光,双手抱拳道。
凤月收回目光,往前走去。
穿过长廊,最先见到的就是个大大的荷花池,池里荷花开得正艳,各种颜色都有,远远的,那香味传了过来。
凤月站在了池边,看着满湖的荷花。
“这些荷花是爷为小姐种的。”白束说道。
凤月依旧没说话,白束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道:“四小姐估计忘了,这些荷花是爷从徐府偷来的,只因为四小姐喜欢,后来四小姐走了以后,想小姐时他就在池子里种荷花,久了,就什么颜色都有了。”
“你想说什么?”
“四小姐,爷这些年不容易,当年他清醒过来时,几欲癫狂,几天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在奄奄一息时,他爬起来,捧着骨灰盒,一点点的把地上的灰装起来,亲手为你立碑,随即下旨,除非你复活,不然终身不娶。”说到这个时,白束脸上满是动容。
他从未见过帝熙这样对一个女人过,凤月是第一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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