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顾盼生姿,眼睛妖娆。要是以前的师兄师姐看到的话,一定感慨演什么像什么的百变顾宁,去澳门赌场时候的兔女郎的风骚又卖弄出来了。
“好了,接下来该是我顾氏秀的时间了!”顾宁眼睛俏皮一眨,仿佛飞出了无数桃花,娇艳动人。
因为流连坊带走大批客人,所以怜香馆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拉拢恩客,所以每天晚上都会有一场歌舞,都是怜香馆响当当的人物,或清倌或名伶,说出去都是家喻户晓得人物,虽然名声不好听。
今日比平日歌舞的时间晚了许多,众人有些不耐烦了,下面噪杂声一片,一个个吵着嚷着这节目到底出还是不出。
芸娘急,但是顾宁不急,反而在四楼之上俯瞰整个布局。这是个围合的屋宇,只有四层而已,最上面是芸娘和一些头牌姑娘住的,有种按等级分人的感觉。
一楼从入口客人往两边散去,中间是一个光滑的琉璃台,四周成阶梯一样慢慢延伸,直到没入水面。后面背靠帷幔,算是布景,里面是乐师伴奏。
顾宁素手一点:“将帷幔撤去,乐师也不要,然后给我红绸。”
“不要乐师?”芸娘暗自咋舌:“没有配乐怎么行?”
“不要。”顾宁自信的笑了笑,眼底满是光彩。
地下的客人躁动了,可是没人出来解释,一时间谩骂声、摔碗扔碟子的声音不绝如缕。
二楼不起眼的一个房间里,房门正开着,放着一扇屏风挡住了人窥探的视线。但是里面却能透过那神奇的单面绣看到外面的景象。
秦缺此刻眉头正微微蹙起,眼神凉凉的划过外面噪杂的人群,捏着杯子的手都有些不自然。满鼻腔的胭脂水粉的气息,让他有些不适,但是除了那眉心蹙起,其他的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平静的喝茶平静的看着下面。
燕子期也算是佩服秦缺的定力,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他邪佞一笑,随性的拿起一个酒壶就往嘴里倒酒:“欧阳还没找到吗?”
“正在。”他平缓的说道。
“和你在这种地方,就算我想做点什么都没了性趣了。”他邪笑,看着秦缺不动声色的面容。
一手按在朱砂痣上,突然眼睛一瞥,笑道:“好戏要开场了!”
就在众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屋子里面下起了雨。众人摸脸,奇怪的问道:“什么情况?屋子里怎么会下雨?”
“不对,是酒,是陈年花雕!”
“哎?我的是竹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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