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榆城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欠下了什么债,就用什么还,这样较真,反倒是让凤轻狂意外了。
凤轻狂很想一刀杀了她,但是却又不敢,他怕这一刀若是不利索,她闪身躲过,那么他就永远成为她的敌人了。
成为顾宁的敌人,那么就是生死不休!不可能有言和的可能。
凤轻狂垂下了眼眸,看着床头那漆黑的剑,鬼使神差的伸过手。
但是……万一成功了呢?
一剑刺下去,自己就没有任何的牵挂,甚至还可以将这件事推给外面伺机而动的人,那么自己也不会惹上秦缺这个麻烦,可谓是一举两得……
手渐渐地握上了剑鞘,却一瞬间猛地松开,那原本被拿起的长剑因为他骤然放松,很清脆的掉落在地上,也惊动了顾宁。
顾宁一个苹果吃的差不多了,回头疑惑的看着凤轻狂,发现那剑躺在地上,就上前帮他扶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若是再掉了就找丫环进来帮你捡一下,你背后有伤,还是不要乱动了。”
凤轻狂淡淡的看一眼:“知道了。”
“我去打开窗户,感觉空气有些不流通。”看着两边紧闭的窗户,早上打发下人时间早了些,那个小姑娘吓得连窗户都忘记开了,难怪屋子里不透光,感觉有些沉重。
凤轻狂那冷厉的黑眸静静的凝视着她的后背,纤细柔弱,像是一阵风就能刮倒一样。
但是熟悉顾宁的人都知道,她的手腕和爆发力永远都让人感到可怕。要不是身边有这么居心叵测的事情,凤轻狂想,她未必活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样劳累,这样工于心计。
这么想着,呼吸变得停滞,有些吸不上来,堵在嗓子眼越发的难受。
良久这口气顺了,他伸手放在长剑上,突然喊道:“顾宁。”
刚开启窗户的顾宁转身,薄薄的阳光打在她吹弹可怕的脸蛋上,显得暖融融的,镀了一层柔和的光芒,显得更加美丽了。
他将长剑抬起:“这东西实在太冷了些,放的远一点吧。”
顾宁点点头,上前接过剑鞘,发现剑鞘应该是什么特殊材质,竟然能抵御得了这把剑的寒气。环视了下四周,就看到角落里放了一个插画筒,想也没想直接丢了进去。
“你这把剑有名字吗?黑漆漆的。”
“它没名字。”凤轻狂闭上眼,躺平在床上,慢慢的瞌上看双眼。
空气一下子也变得无比的祥和,一种莫名舒展开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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