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承源面前,胡菁慢慢地将信件取出,给李承源看过那上面的火漆,就在李承源那迷惑的目光里,用水将信封封口打湿,慢慢打开了信封,将其中的信件取出来,递给李承源。
李承源的眼神,从迷惑到惊讶,然后愤怒,然后又慢慢平静下来。片刻之后才问道:'胡菁姑娘,我有一个不解。就你现在的行动看来,你是未曾拆看这封信件的。'
胡菁点点头,微笑:'我必须在你面前拆开这封信。'
李承源说:'既然这样,你如何知道这封信里有不利于我的内容?'
胡菁微笑:'因为不合情理,殿下。'
李承源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
胡菁说:'我认识这位乳娘,这位乳娘与殿下的关系算不上好。当初殿下被人弹劾说是游乐嬉闹,我就知道殿下身边肯定有能告密的人。'
李承源的眼睛慢慢抽紧,说道:'你倒是关注我。'声音里已经是不能掩饰的警惕。
胡菁却不以为意,微微笑道:'我镖局总部设在巴州,殿下您是巴州之主,我当然要关注殿下的事儿。当然我也不敢调查殿下的事儿,不过凑巧翻看了我们镖局的通信记录,发现就在那两个月,殿下身边这位乳娘,与长安联系比较紧密。于是我的人护镖到长安之后,就顺路打听了一下这家铁匠铺……发现这家铁匠铺的女主人,曾经在长安长孙府邸中做了十年活——直到现在,这家女主人,还时不时要去拜访长孙夫人。这不是秘密,殿下派人去长安调查一下就知。'
李承源呼吸急促起来,片刻之后才说道:'你说,这是长孙家做的事儿?'
胡菁却不回答他,自顾自说道:'这位铁匠铺的女主人,与你身边的乳娘无亲无眷。送一封信,要花费十贯钱。相当于铁匠铺淡季一个月所挣的工钱。那这位女主人,到底抱着什么心思,居然与这位乳娘花掉这么多通信的钱?'
李承源的眼睛紧紧钉在胡菁身上,声音有些沉冷:'胡姑娘,我是该感谢你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呢,还是要警惕你居然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
胡菁微微一笑:'我将总部设在巴州,托庇于殿下,为殿下服务乃是分内之事,所以殿下不需放在心上。最近几个月,这位乳娘与长安的通信又频繁了很多,于是前一阵我拆了一封,今天这个,是第二封。'
李承源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片刻之后才说道:'胡菁姑娘,虽然你说的很合理,但是还有另一种可能。'
胡菁闪动着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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