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客第一次进玄武城走的是北门,涡河自城池西北角流向东南,沿河西边建了一溜花楼,似乎这不仅是给那边富人看的,还是给东边巷子平民百姓看的。
中午余客随便找一家城楼下的摊子吃了碗面条,走在眼光下向城门出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余客总觉得拜的这个师父也不老实,似乎想害自己。
寒山书院还是要去,但他打算走水路,也是一下午的事情,晚间便可到达。途中回沿河巷一趟,给柳云买了几顿吃食。谁知仙人便是仙人,女子俏皮的睁着一只眼睛,接着闭下,张开嘴淡淡告诉他要闭关几日,不吃饭还是没事,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一来一会已经浪费了些时间,余客索性买了一个斗笠,换了一身青衫棉袍,腰间别着一个酒壶,背上背着一把剑,小步悠悠,吃碗面条潇洒走出门外。
只见城门西侧人生嘈杂,余客绕开进城人流,凑到人群堆里抬脚看到:一根木桩上正拴着一头老驴,旁边屠夫磨刀霍霍,脸上肥肉一甩一甩。
碰到这样的场景无非有二,屠夫宰了驴,过路人买些新鲜驴肉。或是有些路人见这老驴可怜,掏些银两买下。
余客耳边自然而然出现议论声,有的人道人生便是如此,卸磨杀驴虽是事实,可谁不如此。忽听到耳边一阵风声,穿着白衫儒生嚷道:“这老驴多少钱?”
余客挑着眉毛看去,白衫青年直挺挺站在老驴面前,一脸不忍,似要哭出来的样子。
“杀也是死,不杀也是死,这驴便该一生为咱们做苦工。”磨刀屠夫一脸不屑的看着儒生手中几枚铜钱,厉声说道。
“老驴累了一生,就像我们老人一样,该安享晚年,多少钱,我卖了。”
屠夫放下屠刀,笑呵呵说道:“傻娃娃,你知道这驴是为什么是驴,只因前生坐了孽事,我割它的肉,买予过路人,正是消磨它的罪业。”肥大的手掌推走儒生纂钱的胳膊,径直走向拴绳子的木桩。
“我有钱,你到底卖不卖?”青年走进,急得脸色涨红。
“秀才,你那点还不够买条驴鞭的。”观看之人尖着嗓子说道,引得人群轰然大笑。
“那你说多少钱?”青年扭头看向说话那人,真诚问道。
“最起码也要一两银子啊。”
“走吧,娃娃,俺还要买些驴肉孝敬自家老娘呢!”
人群中兀地响起这句话来,像一把利剑刺进青年胸中,我……又怎能阻止这些人行孝呢,可这老驴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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