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的一切都让杨温和白月奴满意,很快,杨温就搬了进来,并大言不惭地将宅院命名为“杨府”,以示自己也成为了上等人之意。
而白月奴虽然还没有和杨温成亲,但还是时常到杨府来。杨府的下人们察言观色,知道这女子和杨爷关系非浅,而且很快会成为杨府的女主人,哪有不对白月奴曲意逢迎之理?一口一个少***,叫得白月奴羞赧不已,又内心暗暗欢喜。
搬进杨府后,杨温当然继续和少夫人保持着偷摸又刺激的偷情关系,不过不知为什么,那日少夫人见了白月奴后,就不喜欢杨温在自己面前提起她的事,杨温有时偶尔在她面前提起几次白月奴,少夫人都是一副冷淡不悦的样子。
当然了,和往常一样,杨温除了管管锦场之事外,还是免不了要时时陪冯鄂少爷出去玩乐。
近期,冯鄂少爷迷上了一家新开的蟋蟀场地“快意坊”,“快意坊”离乐姬坊不远,才新开不久,就顾客盈门。之所以如此受欢迎,是因为在“快意坊”内,不但花样百出,而且斗蟋蟀时的赌资并不限于金钱,古董、字画、锦扇等物,甚至身边的侍妾美姬都可以用来作赌注。
这颇让一些贵族子弟趋之若鹜,这些人或许不在乎钱,但对于一些珍奇的字画古董之类,却是难抵诱惑。冯鄂作为纨绔子弟,自然也不能免俗。
这天,冯鄂少爷又带着杨温来到了“快意坊”。
冯鄂也算是“快意坊”的大客户了,很快,就有两个身着暴露,年轻美艳的侍女过来,媚笑地将冯鄂、杨温二人迎了进去。
来到二楼,各种呼喝囔囔声立时传入耳中,冯鄂脸一板,神情俨然地走了过去,自有一股风度。
在少夫人面前胆小如鼠的冯鄂少爷,在各种斗蟋蟀场所中,却向来是意气风发。也怪不得他如此,因为每次的赌局中,冯鄂少爷可向来是赢多输少。在江都城纨绔界,可向来是闻名遐迩。
此时一场赌局刚结束,赢的人自然是笑容满面,输的人自然是垂头丧气。
冯鄂走到那输的人身边,笑道:“景伯贤弟又输了?”
那输的人正是冯鄂好友王休,此人总是输多赢少,和冯鄂正相反,他垂头丧气道:“唉,惭愧,还望元仲兄等会为小弟找回面子。”
冯鄂哈哈大笑道:“景伯贤弟少安毋躁,为兄很快就为你出气!”
之所以说很快,这是因为又有一人挑上了赢家。冯鄂只能等下局了。
赢家是以前冯鄂的老对手卫良公子,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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