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煜的神色里全是探究，心里滋味莫名。
一直以来，顾晚在他的面前都是透明的，没有任何的伪装。
这大概是第一次，他看不懂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只是跨年夜一个晚上，她就变得这么陌生了吗？
还是说，他最害怕的真的发生了，顾晚想起了一切关于唐希的记忆。
风声还在耳边，他穿得很单薄，此刻感觉到很冷凉，缓缓的，顾晚那清冷的声音夹杂着风声传到他的耳边，“还记得上次我说的话吗，在你的办公室。”
曾煜的眸光一紧，心里全是警惕。
顾晚知道了？
所以才会对他这么冷漠和陌生？
他还记得办公室里的那句话，他动了动唇，却发现声带像是被破损了一般，说不出来一个字。
“是不是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
顾晚那风轻云淡又决绝的声音让曾煜的心也跟着在一点一点的下沉，身上的冰冷融入了那一刻心脏，声音也变得更加冷凉，“顾晚，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顾晚朝他走近，那一刻，曾煜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就好像在死亡的边缘，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着，扩散着，慢慢的让他呼吸受到控制，窒息着。
他看着顾晚，还是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只是她变了，温软和柔和不在，只剩下冷漠和决绝。
渐渐的，她更靠近了，“曾煜，我不会再跟你说那两个字，但我想，我们真的不合适。”
那一字一句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只有他才能听清楚。
不合适……
曾煜的身体蓦然僵硬，渐渐的，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也感觉不到呼吸声，他想伸手去抓顾晚，但顾晚抬起头对他抿唇的那一笑，让他所有的力气都消散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更不知道能怎么办。
只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来回荡漾着，“我们真的不合适。”
他虽然一开始不明白顾晚的冷漠，看不懂她，但现在，他知道，她是彻底的寒心，即使那天在办公室他有和她解释过，有些事他在查，还不能彻底不见洛雪。
但这些此刻说出来都好像是在为自己犯的错当借口。
但他真的不是存心要和洛雪单独见面，只是，那关乎他和顾晚的未来，他不得不那样做。
但现在，他才发现，他没办法解释。
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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