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他刚开口喊了一个字,就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他低头一看,发现那只从他踏入秘境后就一直没了反应的金钏已经碎成了两半,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沈灼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曾问过宁飞月,这只金钏所预见的那个劫难避无可避时会发生什么,宁飞月说不知道,可现在他大概是知道了。
,是直接碎掉。
沈灼弯腰去捡那金钏,却被另一只手提前捡了起来。
他抬头看过去,是顶着应天白模样的长冥。
他因为那只金钏有些恍惚,只呆呆看着他,“……你去哪儿了?”
“你病了。”
长冥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沉声道。
“是吗……”
沈灼这才觉得自己脑袋昏沉沉的,全身又开始发冷起来,不禁又皱起了眉,“这里不对劲……好冷。”
长冥一把搂住了他软下去的身子,将人抱起,找了一处壁风角落将人放了下来,一点点输送灵气给他。
沈灼终于精神了些,垂着眸子笑了笑,“我就说这毛病有点熟悉,原来是神元又开始流失了。”
身旁的人手上动作一滞。
“没事,大概是这凰天秘境的限制,出去就好了。”
“……”
两人沉默片刻,头顶忽然响起低沉的声音,“还冷吗?”
沈灼缓缓睁开眼,往他怀里钻了钻,勾着嘴角笑,“你要替我取暖吗?”
静默片刻,抱着他的人忽然解开了身上外袍直接将沈灼拢到了怀中。
沈灼紧贴着那微热的胸口,听着平缓的心跳觉得如梦似幻,不禁仰头看着某人,“跟做梦似的,平日里那个长冥可不会这般温柔体贴,你这也是受了应天白的影响?”
长冥低头看着他,然后缓缓低头吻在他嘴角,含住他的唇瓣,轻轻舔了下,又舔了下,最后舌尖探进他的口中,勾颤着沈灼的舌,纠结缠绕,暧昧不清。
沈灼本就头晕,这会更是被他弄的全身发软,脑海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在了身下,好在长冥记得用手护着他的后脑勺。
“你……”
沈灼脸色发红,微张着嘴喘息着,推了推他身上的人,“这姿势可不对。”
长冥手指抚摸着他的脖颈,锁骨,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沈灼挑眉一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反推倒了身上的人,衣襟被长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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