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张敖再一次被押在廷尉,罪名是私闯长乐宫,鲁元听得一笑,好在父皇没有天才的再加一条秽乱宫廷,不然她真的会受不住捧腹。
“你爹意在以此要挟你和张敖仳离,”吕雉淡淡道,“满华,你怎么打算?”
“母后,”鲁元抬头看吕雉,“照你说呢?”
吕雉眸中现过一抹厉色,“须知只有女儿在,我才认张敖这个女婿,你若没有了,我管他死活。就让他在廷尉待着吧,反正也待过一次,熟门熟路。”
鲁元扑哧一笑,柔声道,“母后你舍得,我舍不得。没办法,是满华连累他至此,满华总要担待一二。”
“满华,”吕雉面色凝重,忽然咬牙道,“其实,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她在鲁元耳边说了几句话,鲁元慢慢的垂下脸去,迟疑道,“这成么?”
“母后也不知道,”吕雉苦笑道,“看你有没有胆子赌了。”
“母后,”鲁元想了想,笑一笑,轻道,“你替我向父皇传个话,我想见他一面。可是,”她面色一转,冷硬道,“恳请我的好父皇,纡尊降贵,来椒房殿见一见女儿吧。见了面后,女儿自然会告诉他女儿的决定。”
“满华,”吕雉听出她的决绝,心下大恸,死死的握住鲁元的手。
“你放心,母后,”鲁元微笑着,“我一点儿都不想去匈奴。”她投到母亲怀里,亲昵道,“女儿还想伴着母后,一起到老。”
可惜,也许等不到那一天了。
鲁元流了一滴眼泪,因为落到了吕雉怀里,吕雉没有看到。
汉九年三月十三日,汉高帝刘邦踏足久未踏足的长乐中宫正殿椒房。
鲁元坐在榻上,见刘邦的玄地盘龙绣丝履出现在殿门之外,微微一笑,拢手垂拜,“参见陛下。”娴雅如故。
“满华,”刘邦笑着上前搀她道,“咱们父女哪来的那么生疏客套?”然而鲁元固执不肯起身,刘邦渐渐失了笑容,直起身道,“你总是不肯喽?”
“父皇去问问阖宫上下,”鲁元抬头,面无神情淡淡,“哪个女子愿意背井离乡,到那荒凉蒙昧的匈奴草原去?”
“满华,”刘邦放柔了声音,神情诚挚,“你不要怪父皇,父皇为这大汉天下,也没办法。从公上说,你是大汉长公主,理应为国尽忠;从家上说,你是我女儿,就当为父皇委屈委屈。”
鲁元直视父亲,骤然问道,“父皇可愿遣走戚懿?”
“你。”刘邦暴怒,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