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都以南,路过湖州镇,一条大道蜿蜒曲折,上下起伏。李若水尽管嫌弃马车慢,但他还要耐着性子坐完这一路。他闲得无聊,马车里面空气流通太大,不宜修炼。车厢左右摇摆,李若水跟着它一起摇摆,好似湖中的船舶,竟然让枯燥的旅途有了点趣味。
马车嘈杂声,夹杂着马匹践踏声,一路伴随,亦如甩不掉的阴影,甚是可怕。李若水掀开窗帘,路的两边有人走过,他们骨瘦嶙峋,面容疲惫,他们勉强撑开眼睛。无助与恐惧肆意揉虐他们的灵魂,于是,他们被折腾的筋疲力竭,脾气暴躁。看到李若水俭朴的马车,双目中充满着希望。
李若水都看在眼中,他命令马夫停车,马匹在受苦受难的难民面前停下,李若水打开帘子,站在马车上俯视,他吸引了难民们的注意力,纷纷望向他。
李若水清了清嗓子,说:“我是韩都派往天罚的使者,这次去我要给你们带来和平,从这里向北走十公里,有一家茶店,你们可以报蕲王的名声,在那里吃上一顿,然后就去韩都吧,那里能庇护你们安居乐业!”
李若水说完,再次环顾,难民颓废的眼神,无助与绝望肆虐的面孔,逐渐舒展,他们感激不尽地望向李若水,跪伏在地上磕头,口中说着:“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愿观世音菩萨保佑您!”
“快去吧!”
他毫无疑问心生怜悯,看着他们被战火侵蚀得连家园回不了,四处像游魂野鬼般游荡,甚至不知道明天是否会吃饱,他心痛不已,对和平的向往更加热烈。他叹了一口气,回到车厢,让马夫继续向前走。
风餐露宿,一路上路途难走,李若水被颠簸得肠胃都快翻腾出来。
“大人,过了这座山,就能看到天罚的营地了。”
李若水打开门帘,眺望远处。远处的天空有一条天堑,瀑布从天上滑落,下方水雾漫天,好似仙境一般。
“这里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是叫骑马峪,古人云,骑马翻越峪口,见天河瀑布,悠哉悠哉!”
“原来如此。”李若水对着美丽的景色入迷,有时候他见到哪里风景优美,他会不自觉地幻想到时候如何和玲珑在此隐居,两个碍事的孩子出去做生意,他们过着神仙般的生活。他最后羡慕起自己的幻想,他连连自嘲,最后被自己逗笑了。
马车登上环山道路,耳边又多了瀑布的声音,能感觉到空气变得潮湿,吸一口俨然呛了一口水般。李若水静心等待马车登上山顶。
马车停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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