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城，无数高耸的烟囱向外吐着白烟，沙漠中高温也无法净化，这座城市一年四季被浓烈的烟雾包裹，整日见不到太阳。
耳边是齿轮转动发出的咯噔声，好似冰窟中冰锥掉落，没有一丝感情。
女人穿着朴素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姿色，她的脸蛋白皙，五官精致，一双纤细的手，相互握在一起。孤儿院的男孩子们有些早熟，见到女人时，他们相继吹着口哨。女人没有搭理他们，径直走到男孩的房间，推开斑驳的门，来到床边。
男孩用被子蒙住头，沉闷的哭泣声传来，女人轻轻坐在床边，男孩不哭了，被子中动了动，然后掀开，男孩笑着坐起来。即使这样，通红的双眼还是暴露了。
男孩打着手语：“我没事。”
女人用手语说：“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你的手怎么了？”
男孩急忙把手掩盖在被子下，摇摇头。女人站起身，去拿来医药箱，为他敷上药。
女人叹一口气，“如果你持续这样，不和别人交流的话，迟早一天会崩溃，你要是信任我，可以跟我说。”
“谢谢，我没事，你去忙活吧。”
女人看一眼男孩，无力地转身走了。
一个人后，男孩躺倒在床上，眼望着天花板。
门被挤开，一群孩子进来，男孩看到他们，脖子缩了缩，躲在角落。
一个大许多的大男孩，对另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说：“你用手语问他，刚才和老师在聊什么。”
小男孩依他的意思用手语说。
男孩慌忙回复：“没有，什么都没有聊。”
小男孩回复男孩的话，大男孩气愤地一把抓住男孩的衣领，怒视着他，没有用翻译，直接说：“我警告你，离老师远一点，她以后是我的女人！”
旁边的小男孩迅速翻译，生怕慢了，大男孩的怒火会延伸到他身上。
他们走了，只有小男孩和男孩在房间中，男孩右脸肿了起来。小男孩坐在男孩身边，握着他的手，男孩的手细长，是艺术家的手。小男孩把身后的写字板拿出来。
“无希，对不起。”
男孩摇了摇头，拿过他的写字板。
“没关系，谁叫我们弱小，明诚，我想离开这里。”
明诚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慌忙夺过写字板，快速写上：“不行，外面都是坏人，你会被他们欺负的。”
无希向后躺倒在床铺上，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明诚不好打扰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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