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骂我。”秦小鱼上车后，歪歪斜斜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晏霆，声音软软的。
“嗯？”陆晏霆绑好安全带。
“就……”秦小鱼组织了好一会语言，眼睛里氤氲着水汽。
陆晏霆也不着急，如墨般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她。
“以前你会很凶地骂我。”她这话说得有些委屈，“明明我和顾景煜什么事都没有，但你不相信，对我很凶很凶。”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她在“很凶”这两个字上咬了重音，重复了几次。
以往秦小鱼在陆晏霆面前也不是没说过真话，但大多是事情失控下发出的质问，或者是真假话掺杂着说，生怕被陆晏霆识破，再次遭受到伤害。
此时酒精的后劲涌上来，情感淹没了理智，分辨清楚了眼前的人，她就肆无忌惮地一股脑说出来。
陆晏霆心里像是有股绳在拧着，别开眼，不去看秦小鱼。
“知道错了吗？”
秦小鱼看出陆晏霆的躲避之意，伸长手抱住了陆晏霆的脸。
会所里冷气开得足，秦小鱼又穿得少，十指微微泛着凉意，就这么贴了上去，眼神坦荡。
“你真的不喜欢顾景煜？”陆晏霆眼神微征，声音低沉暗哑，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不喜欢。”秦小鱼想都没想，顿了一下，又摇头，“不对……”
“他是对我很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
陆晏霆方才其实是隐忍着怒意把人带走的，但秦小鱼所表现出来的坦然极大程度地又安抚了他。
更何况，喝醉酒的秦小鱼乖得不像话，他没有办法发脾气。
这种感觉对陆晏霆来说是陌生的，但却不反感，意外带来了愉悦。
“那你知道错了吗？”秦小鱼有些拧巴，再强调这个问题
陆晏霆抿嘴没回答，秦小鱼就好性子地一直揉搓着他的脸，“好孩子得知错能改，不然就没人陪你玩了。”
被逼得没办法，陆晏霆闷哼点头，“嗯”了一声。
“那我就原谅你。”秦小鱼收回手，低头倒腾着绑安全带，但半天都扣不上。
陆晏霆侧身，过去帮她绑好，身体撤离时脸颊被温软的触感擦过。
“罪魁祸首”正眨巴着眼睛冲着他笑，丝毫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妥，嫣红的唇瓣上有潋滟水光，像是在蛊惑人犯罪。
陆晏霆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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