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雪偏过头，只见初冬眼角微红，神情愧疚而愤恨。身旁的慕容恒上前按住她的手：“初冬，朕都明白。”
余枫上前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恕罪？”慕容恒冷冷一笑，下一刻却是让众人一惊，只见他抬手便将殿中摆设的驱邪物品瓜果全部扫落在地。那香炉里的灰洒落一地，李德全吓得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杨俪母女：“你们杨家还真是不让朕省心”
“查，给朕查！”他嘴角狠厉：“今天倒真是好。全都凑在一堆了，也好，朕倒想瞧瞧真的后宫是怎样的一滩浑水，朕的嫔妃一个个的有多厉害，到底朕还有多少事不知道。”
李德全起身：“奴才这就去查。”
“朕今日就在这里等着，看看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他目光阴冷的扫过詹雨萍，当触及挺着腹部的程欣雪时，语气虽然冷硬却少了几分戾气：“先扶皇贵妃回去歇着。”
程欣雪也知道自己此时不宜久留，她乖巧道：“臣妾告退。”
程欣雪这一等却是一个下午，当慕容恒走进宫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身旁乳母抱着已经熟睡的孩子，慕容恒眼光一凝，程欣雪起身：“乳母，快抱下去。”
却见他的眼中满是疲惫，以及还未完全褪去的阴狠。
“皇上，累了吧。我已经让人备了饭菜，一天了，你还没有进饭食。”
慕容恒一把抱住她，他的头埋在她的颈弯：“朕的真的很累，皇后。”
她身子一颤，最后那句“皇后”他说的很轻很轻，程欣雪都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却见他直了身：“朕没想到皇后受了那样的苦，朕不知道。”
“可是皇上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女子盈盈双眸浅笑看着他，看得他心中一紧：“朕的确有过怀疑，但朕不愿去想，也不愿相信。”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她恨朕是应该的。”
他抬头盯着她定定道：“朕亏欠了皇后，但是朕从来不欠谢家的。雪儿，你明白？”
程欣雪怔了半响，点头：“嗯。”
“皇后一生为朕，然朕唯有来生再还。雪儿，我此生只想与你白头，若是她有什么怨什么恨，只管冲我来就好了。”
说完，他牵起她的手走向圆桌，声音和神情已然平静了许多：“今天我吓到你了吧，那些事有朕在，你不用多想。”
程欣雪小口喝着玉碗里参汤轻轻点头：“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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