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亲爱的奶奶11(第1页)

卢月和越纪源不是没有辩解,感人肺腑,声声泣血,十分动人。但是事实俱在,三方的利益交织又是十分的清晰,实在难以推诿。

可怜的安影心虽然经历的不是明刑,没有被严刑拷打,但是水牢特殊的地理环境让她的骨头缝里像被蚂蚁啃食一样的痛痒难忍。

即便被放在了云彩一样绵软的大床上,她还是觉得自己身处在乌云压顶,冰雪天地的茫茫世界,精神和身体都经历着残酷的折磨。

她仿佛是一个绝望旅人,肺腑逐渐结冰,然后碎裂开来,又痛又闷,情绪逐渐崩溃。仿佛连她自己都结成冰,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砰地一声怦然炸裂,碎成冰屑。

宋兰去看了几回,回来向老太太回报,“安小姐还是不太好,一直高烧不醒,陪护的小萍说体温低的吓人,鼻子里断断续续的流血。但是今晨开始有好转的迹象了。”

“拉去水牢的时候蒙上眼睛了么?”

“放心吧老太太,和以前一样,蒙着眼睛在车上转圈。绝对认不了路。回头我再敲打几句。”

“嗯。”老太太随意应了一声,视线飘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到了天明的时候,安影心似乎清明了一些,睁了一次眼睛,稀里糊涂的要了一次水喝。

闭上眼睛之后又陷入了一重重地梦境,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冰天雪地,而是回到了刚来到越家庄园时的情形。

她梦见横越没有像现在一样宽厚的肩膀和坚定地目光,穿着白衬衣还是记忆里那样一副青涩的样子。

她说,“我也是你爸爸的女人,你怎么不恨我呢?”

横越说,“我看到了,每次越松凌进你的方房间你都会对着窗户干呕好长时间。”

安影心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晚上,安影心在窗边干呕的时候看到横越被罚跪在院子里,白衬衣都被抽烂了,沁着一片一片的血花。

当天夜里,越松凌没有过来,据说是大少爷碰坏了心爱的玉,没有心情。

这一晚对于整个不幸的人生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安影心却噗嗤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像是一具冰封于雪中的尸体,被人牵住了手,一下拉的坐起来,半个身体都进入到鸟语花香的人间。

袁茵和横越虽然住在同一个别院,却一直是两室分居,互不干涉。

横越穿什么样的衣服,打什么颜色的领带,一向都是早早的就在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了,今天却总是没话找话,仿佛心虚一般。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