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攻击别人我自己的内心又能好过多少呢?我叹了一口气,无比的想念牧原,那个从容温柔到我自己亦能跟着拈花一笑的男人。
我可以理解横越的情绪,少年的青春时期里出现的成熟女人,有着母亲的温柔和情人的艳丽。尽管这段记忆不可能蔓延到他的真实的生命,但是和妈妈过得不好的日子里,想到安影心似乎可以获得慰藉。
越纪源直到天黑才进了卢月的院子。因为卢月和越松凌的关系还没有回暖,越纪源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过来。进来的时候卢月幽怨的望着窗,眼睛像深潭的寒水。“纪源,”卢月的嘴唇哆嗦着,尝试了很多次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看看越松凌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全天下最恶毒的女人,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我也是爱如珍宝的。”
“哎呀妈,”越纪源可以理解卢月的心里感受,但是又没办法完全理解。愣了一下直接坐在了卢月的对面,“男人嘛,都是这样”越纪源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经验丰富,“你不是常说我跟我爸最像么?我告诉你,像我爸这种人,如珠如宝也不能信,咬牙切齿也不能信,翻来覆去不还是那么一点事么?把安影心和横越弄下去,咱们两个就拨云见日了,到时候我爸因为对你的愧疚,不但会把亏欠你的补上来,还会给你更多。”
卢月长长的吸了下鼻子,觉得越纪源说的也十分有道理,在他的额角上重重戳了一指,“你们越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好了妈,”越纪源亲亲热热的把卢月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包在自己掌心里,“我这次来还有正事跟你说呢。真的像你说的,安影心的确抓着那个简单的线索不放手,已经在追查那件事了,也很有些自己的人脉。但是妈,我想不通,你这么设计是什么意思呀。”
卢月凉凉的瞄了越纪源一眼,“你真是连我的半分手段都没有学到,倒把越松凌的薄情学了个十成十。”
越纪源不好意思的讪笑两声,还好卢月没有继续讽刺,“安影心和横氏母子渊源深厚,一直就对当年的事情存疑,现在撩拨她一下,她不可能不追查。但是她现在在庄园里出去不方便,按照她的习惯,她的人会潜入咱们越家庄园的院子。纪源,你不懂家对你奶奶的意义,她是个典型的封建妇女,一辈子都没离家太远,那是她的安全区域,如果有外人潜入到她的家里,破坏掉她的安全感,简直是最底线的冒犯,无论是多没去浓厚的关系都有可能被摧毁。”
“等到外面的人来找她沟通消息的时候,就是安影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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