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跟卢月提出离婚,卢月活的反而肆意了些。
他看着她也不穿旗袍了,穿着一条水红色的绸缎长裙,外面松松散散的裹了一条同色暗一度的针织披肩。
头发披散着,小小的波浪卷垂落到后背和光滑的肩头。倒比以前年轻鲜活了不少,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入眼生厌了。
“你来干什么,是来嘲笑我的吗?”越松凌像孩子一般的赌气。
“松凌,你看过我最好的一面,也看过我最坏的一面,我们两个也许不是彼此最相爱的,却是彼此最了解的。”
“你生性善良柔弱,以前靠着老太太,结婚后我给你出主意。我是做了恶人,你看看咱们现在这么大的家业,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善人撑的起来的吗?”
“我和老太太就是同样的事情,不过站在不同的维度。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理解你的母亲,却要来谴责我。”
“松凌,人生在世不容易,很辛苦。但是最辛苦的不是要努力生活,而是忍受不得不背负的愧疚和阴影。”
卢月并没有抱怨,反而是是人淡如菊,带着幽幽的惆怅。
越松凌的内心被卢月很是震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到,外表精致,精于算计的卢月虽然能够说出这样的道理来。
他不再说话,卢月从背后抽出一支酒,他就默默地接了过去,转身从酒柜上取下两个高脚杯。
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和横越虽然没有美人计,但是也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袁茵,我真没想到,事情已经了解了,你还能想着救安影心,真是十分感谢你,以前觉得你冷血,真是误会你了,对不起。”
我和横越坐在一起商量的时候,我们一天经历了漫长的冷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沟通,不解释,不冲突。仿佛视对方和一个幽魂一般。
我把嘴角扯着笑了一下,“不客气,你没有误会我,我就是冷血,我找安影心并不是因为要旧的,那是因为事情已经铺垫好,阴谋的波澜就埋在她的身上,很有必要把她监控好。”
“事情就这样就完了,你就这样被轻轻的放过去了,你的脑子是草履虫吗,有必要这么简单吗?”
我看着横越憋了一口老血的样子,一点都没所谓。其实不管我承不承认,见面三分情,我和横越的感情是逐渐亲厚的,只不过因为我的性格,微不可查罢了。
但是冷战伤人,何况我们两个不只是冷战,还有纠结入骨的别扭和误会,纵使多少恩情也碎成飞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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