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个腹背受敌的家里获得一点点依靠,横越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虽然还是虚弱,但是脸庞益已经明亮起来。甚至相比于我的情况还要再好一些。
“你的脸很白。”横越深深的看了我几眼,最后下了结论。
“是么?”我淡泊的扫了他一眼,下意识的把脸往温糯的衣领上蹭了蹭。“我昨天受了点寒,觉得有点不好,顺带犒劳下你也十分辛苦,做一点好吃的。”
“你要做?”横越的眉尾飞扬,不过似乎最后落在了错误的重点。
我迟疑的点点头,慢慢的说,“那是我们在……过去的时候贵族人家招待客人用的。在那个时候,吃的没有现在这么丰富,味道也没有现在多元,好在时光比较慢,日子过的像绸缎一样鲜亮。主人家听到客人来临的车马声,没有一点准备是极为失礼的,准备的不合时宜也会被笑话‘田舍郎’。”
“所以天气冷的时候,客堂的壁炉一定要冒着红彤彤的火苗,由仆童守着,昼夜不息。有人来访,便夹出火炭放在小炉里,把备好的此物切成薄片或者块状,烤到外皮收缩,把滚烫的汤汁都紧紧的收在里面,便夹出来蘸佐料了。乳白的醴酪,绛紫色葡萄酒,都在透明的水晶蛊里滚动。主客无论是促膝长谈还是暗较机巧都显得从容而体面。”
横越的脸上露出悠然神往的表情,撸起袖子兴奋的说,“袁茵是不是还要用的烤火的炉子?咱们楼顶的天台就有一个,我去搬到花园里找个没风的地方,咱们边赏景边吃。”
烧火的时候,横越按捺不住的蹲在我身边,一时问我是不是肚子里塞好多东西那种烤羊,一时问我是不是西瓜掏空,用瓜皮焅熟的那种鸡,我不胜其烦,把他打发去老太太那里送了一个食盒。去的时候就百般的不情愿,回来的时候虽然还是清冷的人模人样,在我眼里却仿佛变成了个长腿的大狗,呼哧带喘的狂奔而来。
“袁茵,今天老太太那里做的海鲜粥,我都没有留下,一心惦记着你做的古时候的美食。”
“已经好了,喏,就在那边。”我投了个眼波示意了一下。
“嗯?”横越迟疑的端起眼色素淡的食物,看了我一眼,还是把嘴巴张得老大,满满投了一口,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
“袁茵……”
“嗯?”
“这就是你说的那种在你们那个时候招待贵客用的……没有准备还会被笑话……像绸缎一样鲜亮……从容而体面的美食?”
“烤梨?”横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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