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余音缭绕。
石破在音乐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天人之境,这都多亏了为了把石破培养成绝世大贼的裴睦将小石破的时间一再挤压,逼迫小石破去学习枯燥无味的琴棋书画,所以石破在吹奏《高山流水》时很快进入了人箫合一的境界,这种情境相融的境界已经超越了物化层面,这是一种不受现实羁绊所控制的jing神境界。
良久,从优美动听的乐曲中回味完毕的干奕看着石破道:“大哥,今日小奕的双耳可是大饱耳福了。”
同样一首曲子,弹曲人和石破分别用不同的器材奏乐给人的感觉也各不相同,不过总的说来石破在音乐上的造诣还是比弹曲人略高一筹,这从刚刚那位看石破极为不顺眼的女子那副意犹未尽的神情可以看出。
这时,弹曲人看着石破道:“公子在音律上的造诣让小女子自叹不如。”
颇具绅士风度的石破微微一笑道:“小姐过谦了。”
双眸充满疑惑的弹曲人问道:“公子,为何你吹奏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包含着淡淡地悲哀之意呢?”
干奕也用疑惑不解的目光望着石破,因为弹曲人之问正是干奕想知道的。
淡淡地悲哀之意?这怎么会呢,难道是紫竹泪箫的缘故,只见石破先望了望手中的紫竹泪箫,然后看着弹曲人答道:“不好意思,请恕在下不能为小姐解惑,因为在下也不知道这出于何故。”
虽然弹曲人对石破的回答很失望,但她还是和石破攀谈着,因为整个天下能在音律上超过弹曲人的寥寥无几,弹曲人知道石破就是自己寻觅的知音人,因为石破能听懂她弹奏的那首《高山流水》的曲意。
约莫半个钟头,弹曲人身后那名看石破极为不顺眼的女子见自家小姐和石破相谈甚欢,虽然女子在心里暗暗佩服石破在音乐上的造诣高过她家小姐,但她还是嘴硬道:“只不过会吹箫,这又有什么了不起呢。”
这时,石破才注意到女子,刚刚石破与弹曲人聊得甚欢,已经把女子的存在忘得一干二净,石破望着女子在心中嘀咕道:“少爷究竟是哪里得罪这位姑奶奶了,老是和少爷争锋相对。”
满脸不悦的干奕用他的大嗓门朝女子讽刺道:“只会吹箫当然没什么了不起,只要是人都会吹箫,不过在下斗胆问小姐一句,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能像我大哥一样达到人箫合一的境界呢?”
干奕看着哑口无言的女子得势不饶人道:“是不是数不出来了呢。”
女子从来没有见过模样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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