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歌回到外间见老者还坐在那,于是伸出小手放在嘴边作扩音状大声说道:“老爷爷有吃的吗?”说完还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老者总算是抬眼看了看白夕歌,“有。”
原来不哑呀,心一喜:“那有米饭和鸡腿吗?”白夕歌又大声说道。
“没有。”老者放下手中茶杯朝外走去。
白夕歌以为老者去拿吃的了,也小跑着跟上。直到来到那莲花池旁,老者顿下脚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支钓鱼杆,往血红池中一扔钓起鱼来。
看得白夕歌一愣一愣的。
等了半刻钟,白夕歌可不干了,冲着老者耳边扩着小手大喊着:“老爷爷你不是要给我拿吃的吗?钓什么鱼呀,再说这样的水钓上的鱼能吃吗?”
“吃的,在水里。”老者专注着水中动静。
五个字回答了两个问题,白夕歌也累了,懒得在继续这无聊的对话,躺在一旁草地上打起盹儿来,不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老者回过头,望着白夕歌那不知多久都没洗过的脸柔和的笑了。
一阵清香传鼻间,唤醒了味觉,“咕噜咕噜。”白夕歌捂着肚子起身向着那发出的香味跑去。
“老爷爷,你叫我吃饭吗?”白夕歌厚脸皮说着,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嗯。”老者端起那盘只有一条鱼的碗,递给白夕歌。
白夕歌接过一看,“哇,老爷爷你红烧的吗?红成这样得有多辣。”白夕歌一脸嫌弃,完全吃不了的好吗?
“这是红莲鱼。”老者细声解释着。
“难不成就是你钓那条?”白夕歌瞪大一双眼,难以接受。
“我不聋。”
那就是叫我小声点了,又不早说。“哦。”白夕歌放下碗回到外间,默默地取出一块干饼吃着。
“它很补。”老者对白夕歌说道,又递上那碗鱼。
“不敢吃。”白夕歌看了看,转过身去。
“它很香。”老者又说道。
“……”。
白夕歌内心挣扎着,纠结着,一块干饼被捏得完全变了形。算了,死就死吧!“嗯,果然很香。”在尝了一口之后,白夕歌三两下的解决了那碗鱼。
五天过去了,白夕歌无聊得已经发霉了。那老头至那天后再没说过话,这鬼地方出也出不去,连大门都没有,真不知这些建筑是怎么建成的。那片竹林又大又深,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第一天走进竹林,走累了,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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