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便只能在晚间时踏进了燕北狂王府的大门。
“安溪见过南王,给王爷请安了。”
虽然是在私下的场合,眼下在王府的正厅内,也只有安溪和燕北狂二人,安溪仍然是唯唯屈下身子给燕北狂行了一个正式而又庄重的请安礼。
高高坐在座位之上的燕北狂眼神一直放在安溪的身上,然而却并没有有着太多的熟悉。
相反,燕北狂的那双眼中写满了无穷无尽的冷酷之情。
安溪已经屈着身子在地上很久很久,燕北狂却一直不出声让她平身。
安溪不知道自己所犯何错,一时之间也不敢贸然发问,于是就一直保持着那个行礼的姿势。
直到燕北狂慢慢的从自己的座位上走了下来,又一步步走近了安溪。
她听到那靴子踏在地上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压迫和威严之感,似乎还带着一些怒气。
“安溪。你可知自己所犯何错,你可知本王今日为何会召见你来?”
过了这么久,燕北狂还是不肯开口让安溪免礼。
她低下头,有些紧张的回答:
“还请王爷恕罪,安溪并不知道自己所犯何错,还请王爷指点。”
“指点?那你指点慕云戚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有这一日这一刻?”
燕北狂冷冷的笑了一声,随后便把一双大手放到了安溪稚嫩的肩膀之上,稍微一用力,似乎好像要捏断她的肩头一般。
安溪紧紧的把眉毛皱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前几日里慕云戚的事情。
聪明的安溪很快便联想到今日下午,听闻燕北狂便造访了自己府上,和父亲在书房里面商谈了有半日,出去的时候似乎满脸怒容。
原来是发现了她和慕云戚的事情。
安溪此刻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
“回禀南王,安溪并为有做任何——”
安溪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燕北狂给冷冷的打断了:
“住嘴。本王没叫你说话便闭嘴。”
说着燕北狂就拿开了自己的手,安溪这才觉得那一股带着强大压迫之感的力量终于离开了自己,可是这还远远不是一个结束。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居然和慕云戚又结成了同一个阵营,安溪?告诉我!”
燕北狂说话狠狠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看向安溪的目光,便有如阴间的阎罗王,审判官一般无情。
然而此刻安溪一直保持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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