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真的是太苦了啊,我怎么感觉一天比一天苦?”
慕云戚只尝了一口那中药,便又再一次放下了药碗,把两条眉头皱的跟毛毛虫一般。
此时安溪在另外一个房间歇息,陪伴着慕云戚的便只有素衣了。
素衣又再次摇了摇头,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导着她的王妃:
“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话素衣在这几天已经和王妃念叨了不下十次了吧?”
慕云戚再次把自己的脸苦大仇深地对着素衣:
“这并非本王妃矫情或者是难以伺候,这是……素衣你自己来尝尝这药你就知道了,这真的是什么药啊,这么苦!”
只要再一次想一想那个药的神级苦涩,慕云戚感觉自己立马身体里面就是一阵天昏地转,甚至晕船的症状都好像没那么严重了,她只求不要再喝这药了。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江慕儿神医专门为王妃开的单子,怎么会……”
素衣又开始在慕云戚的耳边念叨起江慕儿的名字来,这一下子便猛然提醒了慕云戚。
“江慕儿……”
对呀,自己怎么没想起来呢,这张苦的要人命的药单可是江慕儿开的。她该不会是故意借她晕船的这个机会来整蛊自己吧?
想起江慕儿那种幽深莫测的眼神和表情,慕云戚便觉得整个虎躯一震。
“不行,这药我真的不能喝。素衣,你能不能去另外找个大夫来?”
慕云戚整个人卧在病床上,像无赖一样地对素衣撒着娇说道。
素衣摇了摇头,只能够前去向燕北棠禀报。
“王妃真是这样说的?”
恰好这个时期,江慕儿便不在燕北棠的房中。
素衣便又点了点头回答道:“回桀王,桀王妃真是这样说的。”
燕北棠便终于搁下了自己手中一直在处理公务的笔。
没办法,皇帝要他加紧南巡的时间,又拨给了他繁重如山的任务和公文,燕北棠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在这航船的期间便处理好那些公务和公文。
想起来自己和她也是有好几日没见面了。
这个醋坛子,说不定此刻便又是在耍小心思。
燕北棠跟着素衣往慕云戚的房间走去的时候,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素衣!是新的大夫来了吗?”
慕云戚在房中百无聊赖的坐着,一旦听见了外面的走路声音,便立马很是惊喜又兴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高兴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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