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一脸自责,语毕,径直跪地。
夏瑾忙将他扶起:
“刘虎的存在对众多官员的仕途与性命造成威胁,想他死的人太多,非提刑司之力可抗衡,接下来的事我自会处理,你们已经尽力了,勿需自责。”
“谢大人不怪。”
牢头声音哽咽。
正如夏瑾所言,刘虎之命牵连甚广,此番他被人暗杀于提刑司大牢,身为提刑司最高官吏的夏瑾定会被问责,可她却无半点找人替罪之意。
她这般做法,怎能不令他们这些居于底层,随时可能被上级官员当成替罪羔羊的小小差役动容?
安抚住牢头,夏瑾快步进入大牢。
被打翻震碎的桌椅木凳,自墙壁上摔落的灯盘,掉落满地的各种兵器,混杂着茶壶被打碎后溅出的茶水与散发着腥味的红艳鲜血,赫然撞入夏瑾眸中。
刺客的尸体已被清理出去,仅刘虎的尸体尚停在关押他的牢房内。
夏瑾迈步过去,隔着牢门看着躺于牢内地面上,面部乌青肿胀,皮肤与指甲皆发黑的刘虎,心情一度复杂。
若非她的这个计划,凭着举报的功劳,刘虎是可以被特赦,保住性命的。
可如今……
夏瑾闭上眼睛,在永州之时,商桀之所以选择屠杀闫家村之村民,就是为了留住她。
她身上已经发生过一次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的事,为何还要有第二回?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外来客,化解灾难?
她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
刘虎的死,彻底将夏瑾一直积压于心底的负面情绪激发了出来。
她身子向后踉跄几步,靠于身后牢房的牢门上,怔怔的盯着对面牢房内刘虎的尸体。
衣袖中的手缓慢收紧,指甲刺得掌心生疼,她却好似没有感觉,仅是眼中氤氲上了一层晶莹。
她真的好厌弃这样的自己,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为何要冒险,妄害人命?
萧逸渊自派出的三名暗卫处得知任务失败后,第一时间赶至锦绣巷,却得知夏瑾已出发前往提刑司大牢,他辗转而来,却见到夏瑾靠在牢门上,盯着刘虎尸体,整个人好似魔怔的一幕。
他呼吸微窒,心猛然一沉,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手搭上她肩膀,动作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轻抚上她后背,耐心安抚:
“瑾儿,今时的一切,皆是刘虎与那群官吏的贪渎妄欲所致,一切早已注定,这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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