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头而行,多方打听,最后于悦来客栈会合。
消息一汇总,夏瑾发现问题之所在。
萧逸桓担任澧州知州长达四年,前三年其心怀仁义,广施仁政,将澧州治理得井井有条,极少发生烧杀抢掠等恶性案件,百姓们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可谓是整个东清国的示范之州。
然,一年前,他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再不是以往那个性情温和,品行高雅,对百姓心怀仁爱的好知州。
他整个人变得暴虐残酷,执法亦极为严苛,对一些小偷小摸之辈,他竟下令将其五马分尸。
若有人看下打架斗殴之罪,他更是命人将参与打架之人,尽数剥皮抽筋,处以凌迟之刑。
而若有盗匪拦路打劫,他却不闻不问,听之任之。
不到一月,澧州便有东清第一富庶的人间天堂,变为了人间炼狱。
曾有百姓与其辖下官员,试图上书将此种情况告知于朝廷,却被他发现并拦截,而后灭其满门。
这些事情被澧州境外一些人亦是知晓,他们欲为澧州百姓出头,最终却无一人有好结局。
刚开始之时,百姓们以为他们这位贤德仁爱的知州大人是中了邪,亦或是受了刺激。
他们心怀幻想,拜佛祈神,只愿他能恢复正常。
可最终的结果却令人失望至极。
久而久之,便也无人再心怀希望。
若非今年初春伊始,澧州便连逢大旱与洪涝,局面一度失控,甚至无法按时上缴粮食,导致朝廷有所耳闻,此时怕那远在谛都皇城之中的天子,仍不知晓澧州百姓所遭受之苦难。
……
悦来客栈夏瑾房间内,她本人,以及幽与小七围坐在八仙桌旁,共商接下来的行动步骤,气愤平静中透着些许凝沉。
“夏姑娘,属下跟于王爷身边,曾不止一次见过誉王世子,属下相信,他变成今日这般,背后必有隐情,还望您能查清一切……”莫要轻易定了他的罪!
幽在心里默默补了句。
他虽未将心中想法径直道出,夏瑾却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涌动的万千情绪,缓缓道:
“我办案只凭证据,若无实证,我不会轻易定下萧逸桓的罪名。再者,他好歹是誉王嫡子,今天子的亲侄子,并非我想杀便能杀的。”
所以,才会有世无双那翻她可能得罪整个皇室,以及部分朝臣之言。
东清天下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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