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这些,萧逸桓连夜出发前往幽冥楼设于此城池之分部。
……
另一边,昏迷了一夜外加一个白昼的夏瑾在一阵摇晃颠簸中醒来,左肩的痛感令她皱眉,昏迷前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她缓缓睁开眼眸,入目的是陌生的环境,在建造格局上与仓库有几分相似。
她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没见着人。
身下的床铺不时的摇来晃去,让她不甚舒服。
发生了什么?
萧逸渊不会在她受伤的情况下如此安置她。
难道昨晚他们败了?
此想法甫一浮现脑海,担忧的情绪瞬间充斥夏瑾心房,她撑着身子便要起身。
“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小命,还是珍惜点的好,否则某人可就要殉情了!”
凉薄的声音隔着帐幔,自床头方向传来,似在何处听过。
夏瑾惊了一跳,本能的将脖子贴着床铺逆时针旋转九十度,看向床头方向。
纵然隔着帐幔,百里红妖冶的容颜仍在瞬间入目。
夏瑾不由低呼出声:
“怎么是你?”
“不是本尊,难不成还是你那倒死不活的情郎?”
百里红的嘴,极毒!
“你什么意思?”
夏瑾知晓百里红口中的情郎定是指的萧逸渊,她在被小七护着自东营向外拼杀之时,便晕了过去,并不知后来发生了何事。
听百里红的语气,萧逸渊似乎受了伤,而且这伤一定不轻。
见百里红在她话出口后,仅是戏谑勾唇,满目的冷漠与讥讽,夏瑾本就担忧的心愈发的躁乱不安,她不顾自身伤势,一把掀开被子,忍着痛便要起身。
百里红见她竟因萧逸渊而这般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嘴角几不可查的抽动了下。
他长腿迈动,转瞬便跃至床前,迅速点了夏瑾身上的几处穴道,而后将再无法动弹的人儿给重新放回床铺之上。
“夏瑾,你给本尊记着,你这条命是本尊救回来的,在本尊与萧逸渊达成交易之前,你便是本尊的奴隶!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本尊有的是法子收整你!”
他右手拇指与食指伸出,擎住夏瑾下吧,语气中尽是无情与霸道。
夏瑾出生,成长于二十一世纪,自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公平公正、自由平等、民主、人权独立,人格自由的思想教育,哪受得了百里红这套所谓的奴隶说辞?
她一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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