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惊得差点站起!
“快将人扶起来。”
她忙开口对身旁的宫女道。
宫女上前搀扶,安国公却径自将人挥开,面上老泪纵横,满目哀痛:
“乐陶公主可是亲眼瞧见那贾邮教唆手下杀人,老夫的儿子死的冤哪!夏提刑,你怎的还不将那挨千刀的混账羔子处以极刑?你不能因那贾家与韩将军有亲缘牵扯而徇私包庇,我安国公府纵然没落了,可也不能受此屈辱……”
安国公越说越激动,夏瑾黛眉紧蹙,自这其中捕捉到又一对乐陶公主不利之信息。
“国公大人且请放心,下官办案向来只看律法,不论人情。况有圣上在此,下官纵使想,亦将碍于天威而不敢有他心!金魅楼一案,下官定当严格依律办理,绝不会有任何徇私!国公快些起身吧,您乃朝中元老,国家体面,怎可于御前如此失仪?”
夏瑾心底对这位哀声痛哭的老国公心生佩服。
此案若僵持下去,宫中贵妃与那位韩将军恐会出面,事情走向将难定论。
而今日他在御前这么一哭,无论主审官员是谁,皆不敢徇私,而只能秉公办理。
她已看过提刑司方面送来的口供,以及调查到的其余同案件相关之信息。
安国公之子许士冯乃金魅楼妓子如玉的常客,与同样看中如玉的贾邮积怨已久。
因安国公夫人对子女要求极严苛,许士冯每去金魅楼皆是万般隐瞒,既不敢张扬其身份,亦不敢带随从,仅有少数人知晓其身份。
昨夜,贾邮本欲寻如玉,却再被许士冯捷足先登,恼怒之下的他心生歹意,让手下动手杀人,悲剧便就此发生。
也是巧合,昨夜瞧见许士冯死状的人里,正好有识得他的。
否则,单是确认死者身份,便得耗费不少人力。
……
古人极重面子,尤其士人阶层。
安国公肯抛开这一切,为其于风月场所争风吃醋,引祸殒命的儿子,做至这一地步,也算是父爱沉沉了。
只可惜他那流连妓馆青楼间儿子,终究是辜负了这位老父亲对他的沉沉深爱。
还有那一心要教育出优秀子女的国公夫人,又怎会料到自己眼里那向来乖顺懂事的儿子,对她竟是如此的阳奉阴违?
见夏瑾当着君王的面做出保证,安国公情绪虽仍激动,却也比之前冷静了些许。
坐于龙案后龙椅内的萧诚朗见状,瞟了眼陈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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