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提前的笄礼(第1页)

我们是修仙的,但却没有练气筑基元婴那些等级,师父曾说,机缘到了便可成仙。

换句话说,我们不过是比旁人多会了些御剑之类的法术,生老病死只是迟早的事。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抱了一坛梅花酿坐在屋顶,远远看着,竟让我想到了孤寂落寞,白日里那个阳光大男孩不见了。鼻子酸酸的,“阿陌,上来。”他瞧见了我,“这是我藏了好几年的,还是我娘在世时,她亲手酿的。”我飞身上了屋顶,“你想你娘亲了吗?”我们都是失去娘亲的人,我们只剩下了彼此和师父。酒渐渐见了底,我也喝的晕乎乎的。我隐约听到合珉在我耳边说“阿陌,我想一直陪着你。”月光无言,花开有声。

宁安元年二月,蘅姨不行了。看到信的时候,我的手都在颤抖,原本娟秀的字因病痛变得歪歪扭扭。我们赶到帝都的时候,蘅姨正躺在床上,面容惨白。我该知道的,自入冬以后她就再没给我写信,她是病了。明明那样一个明媚的女子,怎么就郁结于心呢?我握着她的手,不说话。连蘅姨都要走了吗?“阿陌,我——怕是等不到——三月三了了,可以让——让我提前给你——主持及笄礼么?”她的眼里盛满了期待。“好”我哽咽道。

考虑到蘅姨的身子,笄礼一切从简,戒宾三日后,省去迎宾开礼的细节,蘅姨着了深衣,气色似是不错,我却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了。

赞者(由我幼时玩伴阿芜)先走出来,以盥洗手,于西阶就位;我缓缓走出,至场地担任中,面向南,向观礼宾客行揖礼。然后面向西正坐就是跪坐在笄者席上。阿芜为我梳头,然后把梳子放到席子南边。正宾由帝都德才俱佳的敏烟夫人担任)先起身,蘅姨(由丫鬟搀着,她一个人有些吃力)随后起身相陪。正宾于东阶下盥洗手,拭干。相互揖然后主宾与主人各自归位就坐。我转向东正坐;有司奉上罗帕和发笄,正宾走到我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然后跪坐下膝盖着席为我梳头加笄,然后起身,回到原位。阿芜为我象征性地正笄。我起身,宾客向我作揖祝贺。我回到东房,阿芜从有司手中取过衣服,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发笄相配套的素衣襦裙。我着襦裙出房后,向来宾展示。然后面向蘅姨,行正规拜礼。我又面向东正坐;正宾再洗手,再复位;有司奉上发钗,正宾接过,走到我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赞者为我去发笄。正宾跪下,为我簪上发钗,然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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