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静的让人发寒。
鸣篁在地上坐着,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双手无意识的紧握着衣袖,额头有细小的汗珠顺着侧脸滑落,眉头紧皱,猛地睁开了双眼。
鸣篁深吸了几口气,发现自己还是在牢里。
旁边的喜盏也是安安静静的睡着。
鸣篁回想着梦里母妃的模样,心头的不安久久不能平复。
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鸣篁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无声无息的出了天牢。
她是凰女,帝妃早就告诉过她可以轻而易举地从天牢里出来的法子。
这些天她之所以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是因为她真的累了,不想再让身边的人为她白白的牺牲了。
可是刚才的梦太真实了,她一定要去看看母亲,亲眼看到母亲安然无恙,她才可以出嫁。
是夜。
天山山顶冷风阵阵。
一位白衣女子迎风而站,双眼含泪地看着不远处背对着她的白发老人。
“母祖,真要如此吗?”白衣女子艰难的问出声。
白衣女子便是帝妃,她从小宫娥的口里知道鸣篁明日便要嫁去冥界,她便以死相挟,才见到了母祖。
老人手里撑着一根木杖,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一双混沌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她的任何情感:“帝妃,这是鸣篁的使命”
帝妃听到她这样的回答,似乎是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眼神变得绝望,呆滞的一步步后退,连连摇头。
帝妃无助的看着她,猛地重重的跪在地上,眼泪倾泻而出,痛斥:“母祖,鸣篁是我怀胎百年生下的,是我一天天看着她从一个小肉团长成现在的样子,我不能让她毁在这里,绝不!”她撕心裂肺的朝她大吼。
那是她的心头肉,怎容得别人作践!
母祖的脸色因为她的这些话阴沉下来,手杖重重的顿在地上,震怒:“放肆!”
帝妃本来就被禁锢了灵力,现在又没有防备。自然被母祖的力量波及,身子顿时飞出几米之外,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噗!”帝妃一口鲜血喷出,胸腔剧痛,全身就像是万蚁噬心一般。
“咳咳”
帝妃颤抖着身子,单手撑地半坐,艰难的决然看向母祖,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到指尖,甚是醒目:“母祖,这次子与,怒难从命!”
母祖见她这个样子反而平静下来,没有再发怒,脸上又变得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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