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鸣蒂平复了心中的怒气,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半开的窗边,抽了砚台下压着的一张白纸,将其折成了一只小鸟:“鸣篁,你让我不得安生,我也让你不好过!”
鸣蒂抬手将手中中的纸鸟扔了出去:“去找虞槐,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纸鸟听懂了她的意思,闪了几下翅膀就不见了。
鸣蒂把窗户关上,穿上了衣服,出了门,她必须去一次天界找白折商量下一步要怎么走。
……
纸鸟飞进了骨庄,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正在打坐的赵峰,落到了他的肩头,化成了一张纸。
赵峰皱了一下眉头睁开眼睛,抬手从肩头上把纸拿下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进来的?”
赵峰疑惑的摊开查看里面的内容,不禁吓了一跳:“那个女人还惦记着自己。”信上写的是让赵峰取得鸣篁的信任,找机会杀了她。
“这女人不是想鸣篁死想疯了吧。”赵峰不想理会,撕碎了白纸,起身就像去告诉鸣篁这件事,谁知道还不等他离开,散落在地面上碎纸片莫名其妙的又恢复了原状。
赵峰走过去,想再次撕碎,但是转念一想,让鸣篁看看这个纸有什么怪异也好。
赵峰把纸折好放到自己的胸前,但是,刚一放进去,赵峰就感到胸口一阵撕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赵峰听见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他的耳边说“杀了鸣篁,杀了鸣篁!”躺在地上的赵峰,也机械的跟着耳边的声音重复着这一句话,慢慢的潜意识里竟然把这句话当成了自己的本意。
若是此刻有人来了,一定会看见一个浑身被黑气包围的人躺在地上,口中还一直说着:“杀了鸣篁,杀了鸣篁!”
而他口中的当事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鸣篁正在房里努力压制着自身灵力对她的反噬,她的双手已经被侵蚀的不成样子了,这些天她的一些行为一再挑战天规,她的惩罚已经在悄悄地进行了。
“噗——!”猝不及防的吐出一口鲜血。
鸣篁睁开眼,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轻轻的擦去嘴角的血迹。如今喜盏的事情她已经全部办好了,素鸿有了天弦也不成问题了。那么她就只剩最后一件事情了。
鸣篁皱着眉头忍着重口的疼痛从床上下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支暗红色的木盒。鸣篁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断了的骨箫孤零零的躺在里面。鸣篁把盒子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把骨箫拿出来,握在手中放到自己的胸口细细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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