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力的不断输入,鸣蒂的脸色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与鸣篁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鸣篁觉得眼前的景色在慢慢的变模糊,耳边帝妃的声音远的像是在天边一样,她看见鸣蒂朝她笑,身子摇摇欲坠,她知道她的灵力就要枯竭了,终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鸣篁醒来的时候,先看到的就是喜盏焦急的脸。
“鸣篁,你终于醒了”喜盏“哇!”一声哭出来,紧紧的抱住她。
“别哭了,我还死不了”鸣篁无力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
“母亲他们呢?”鸣篁打量了一周,这个天牢里除了她们两个没有其他人了,她的心一下子不安了起来。
喜盏从她的怀里出来,摸了摸眼泪:“鸣篁别担心,帝妃和思臾上仙被关在别的地方了,不过暂时不会有危险的”
鸣篁的身体松了下来,:“我们要想一个办法赶紧出去。”
“可是,我的灵力被白折压制了,你的灵力也没有了,我们根本走不出去了。”喜盏有些沮丧。
鸣篁听到她的说辞眼神也暗了下来。她清楚的知道喜盏说的是事实,她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的灵力真的是完全没有了。
现在的她已经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天界的人大多都倒向了白折那一边,有些人即使没有表态也是坚持中立,大概没有人愿意冒着得罪白折的风险救他们吧。
“鸣篁,他们说我们唯一可以出去的办法就是你乖乖的嫁给冥王”喜盏斟酌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鸣篁听到他的名字,身体顿时变得僵硬,嘴角勾出了一丝冷笑,没有说话。
只是喜盏看不到她垂在地上的手早就狠狠地握起来,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血肉模糊。
喜盏看她的样子,也乖乖的闭了嘴。
她自然是知道鸣篁现在对冥王是恨之入骨,若是没有之前纠缠,也许不会那么糟糕,可是偏偏是爱了以后,又恨了。
……
天界的西方一处寂静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梨花,满眼银色,好不迷人。
本应在天牢的帝妃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躺在一间屋子里。
床上的人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帝妃打量眼前的房间,古青色的床账,屋里的设施也极其的简单,只有一副桌子整整齐齐的摆在房间的中央。很明显这里不是她的宫殿。
她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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