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
喜盏扶她上床,在床上半坐着,才开口说:“白天我打听了,可是冥界的人似乎不知道有帝妃这个人,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我想,是不是冥王故意不给我们透露消息?”喜盏小心翼翼的猜测,观察着鸣篁的神色。
鸣篁低下头,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喜盏想要退下时,鸣篁突然说:“我知道了,你不要打听这件事情了,免得落人话柄。”
“嗯”喜盏会意,点头应下。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鸣篁对着她笑着说。
“那鸣篁你有事就喊我,我就在你的隔壁。”喜盏说罢,退下,带上了门。
鸣篁拿出来两朵合欢花,一朵是刚才她摘下来的,另外一朵是那日帝暝送的。
鸣篁来看着里的两朵合欢花久久不能回神。
……
天亮。
中午鸣篁与喜盏在院子里下棋。
喜盏穿了一身粉色的青边莲藕裙,一双白色的绣荷叶的绣花鞋。简简单单的把满头的秀发绑在头顶,整个人又多了一分英气。
鸣篁则是穿了一身黑色红边的锦缎华服,裙摆拖地,黑色的长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随意的绑在身后,未施粉黛却也是绝色倾城。
一黑一粉,明明是两种极端的颜色,在这个时候确实意外的和谐。
两个静静地对坐着,树上的花落了满地,在肩头,在发端。
喜盏一脸的菜色看着棋盘,又可怜兮兮的看向鸣篁:“鸣篁真的不可以放一次水吗?”
今天她们已经下了不下于十盘棋了,可是她竟然没有赢鸣篁一盘,她都要崩溃了!
“不行。”鸣篁果断的拒绝。
黑色的裙摆上已经落了很多花。她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现这棵合欢树竟然是夜里生长白天枯萎的,很是奇怪。
鸣篁抬头看见了对面喜盏苦思冥想的样子,就好像那日和帝暝对弈的自己。
两个人都沉默的时候,院门突然被大力的撞开。
鸣篁转身看到帝暝一脸煞气的走进来,明明两个人都是穿的黑色的衣服,但是,同时出现却让人觉得分外的刺眼。
不用猜刚才的动静就是拜他所赐了。
鸣蒂一身粉裙,小鸟依人的跟在他的身后,这情景落在鸣篁的眼里甚是刺眼。
鸣篁呆滞的时候,喜盏已经护在了他的身前。鸣篁这才察觉到一行人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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