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昏昏沉沉的被柴亭扛在肩膀上,依旧是倒栽葱的姿势。他被胃里一阵翻滚的呕吐感刺激了神经,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片深林里一望无际的黑暗,已经被阳光照耀成另外一番景象。
他入目一片绿色的纯天然野生植物,路很颠簸,胃里极度不舒服。虽然浑身上下都有种被车碾压过的疲惫感,但却莫名感到安心。
他记得扛着他的这个男人,身上从来都是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
大概是感受到肩膀上的小少年醒了,柴亭弯腰把他放下,问:“怎么样?”
馒头委屈的趴在他肩膀上,瓮声瓮气的撒娇:“难受。”
“站好了,”柴亭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咱们现在回去,事已经解决了,在坚持坚持,下了山带你去补补。”
一听说要补补,馒头立马来了精神。
他到这会儿记忆才总算回笼,猛然惊觉,警惕的四处看两眼,又意识到柴亭刚才说解决了,脑壳又开始乱糟糟的,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
馒头发现这里除了柴亭和他,没有多余的人。
抓他的那个男人呢?还有到底谁才是凶手?最重要的是……
他姐呢?
馒头左顾右盼,柴亭见他走路不老实,顿时沉声威胁:“好好走,否则把你丢在这儿。”
馒头不比小时候,到底也见过不少场面,对他没什么威慑力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嘁,我自己就能出去。”
柴亭挑了挑眉,好奇问:“你记得来时的路?”
馒头摇头,他被抓来的时候,那男人走的路很远,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下山,但他记得下山的方向。
柴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走的出去。”
馒头嘿嘿直笑,讨好的说:“小亭哥,别呀,我这还病患呢,你可是我姐夫,不能不照顾我啊,我还要长身体呢。”
这些年他越来越会说话,总逗的总部那群大人,高高兴兴的给他拿了不少东西,吃的喝的玩的,一股脑的都往他抽屉里塞,短短不到两年时间,就快胖成个仙人球了。
不过他个子长的快,看起来也就没那么显胖,体重倒是实打实的,没有减下去的意思。
柴亭把馒头带下山,山上有总部的人处理后续,他跟馒头在山脚下,看到了那个哑巴寡妇的孩子,立着一个孤零零的坟墓。
馒头听柴亭讲了他晕过去以后的事,心有余悸的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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