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一得到解脱,下意识落荒而逃。
她脚步不停,神色匆忙,即便是背对着越来越远的那道身影,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像是能透过全身,直击她的灵魂。
柳月无心贪恋这里的景色,她给闺蜜发了条短信,言简意赅的告诉她自己对这里的不适应,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这期间,李灿打过无数次电话。
坐在回去的车上,柳月手脚冰凉,那种感知危险的防备仍旧还在,而且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大巴很吵闹,有孩子咿咿呀呀的说话声,妇女凑在一起的八卦声,还有各种垃圾食品的气味儿,熏得人头疼。
柳月暗自叹了口气,她觉得有点恶心,大概是晕车了。
到市里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柳月却觉得无比漫长。她从客运站出来,抬手叫了辆计程车,打算回家。
家里没人,这在她意料之中。
柳月时常会觉得恶心,她对感知气味很敏锐,稍有一点不对,都会觉得难过。
她猜这应该跟之前撞上的破事有关,一直到现在,那些不忍直视的画面,还有宽敞客厅自带回声的音效,都像是烙印刻在她的脑子里。
女人的浮夸尖叫,刺目的直白,一点一点敲击着她的心脏。
柳月皱了皱眉,一脚踹开垃圾桶。
她去洗手间狠狠吐了一顿,胃里稍微好受点,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淌了很多,她盯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半晌都无言以对。
这是柳月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害怕。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给自己热一杯牛奶,想要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她没办法做到心无旁骛,噩梦连连,直到被震耳欲聋的砸门声惊醒。
深更半夜,外面有人砸门。
柳月瞪着天花板,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慌张不安的加快速度跳动。
电影里如果遇到这种情况,现在她应该下楼去问问,站在外面的人是谁。
但柳月不会那么做,她有自我保护意识,柜子里常年预备着电棍,防狼喷雾,还有警报器。
她把防狼喷雾扔进睡衣的口袋,手里拿着电棍和警报器,紧紧盯着二楼的阳台。
手机“叮”一声,柳月歪头看一眼。
这一眼让她气得火冒三丈,不知道是恼羞成怒气自己的愚蠢,还是气李灿三更半夜的来扰人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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