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柴亭上下打量她一眼,泄气地笑了:“算了,你从他手里逃出来不容易,别上杆子去找麻烦。”
罗静摇摇头,说:“关于善巧的事,就不是麻烦。”
柴亭没在说什么,他不希望看着罗静为了善巧在去重蹈覆辙,那样就算是善巧醒了,也会良心不安,还会怪自己为什么不阻止。
他在心里笑自己到这种时候还要顾虑这些有的没的,善巧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罗静和柴亭相对无言,在楼底坐了很长时间。
天逐渐黑了,一伙人都差不多散干净了,柴静让罗静回去休息,他照例爬排水管上楼,发现窗户是敞开的。
柴亭感动于夏禾的这份细心和宽松,一眼看到睡在床铺上,一脸无害的女人。
乌黑的长发,较好的容貌,玲珑有致的身材,无论哪一样都是让他恰好到处的喜欢。
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这样一个女人搁在心上的,柴亭只知道他在不知不觉中,无意识的想要对一个人好,不是因为夏禾的嘱托,也不是因为还了这份情,就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给她最好的。
柴亭站在她面前,看了很长时间,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他像个痴汉一样,守在床边,夜越来越黑,一直到听见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四周包括门缝里最后一缕光线都变成了黑暗,他才蹑手蹑脚的掀开一点被子,脱掉鞋钻进去。
很暖,像她的人一样。
柴亭把善巧整个人圈在怀里,脑袋里天马行空。
他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如果他的血可以阻止一切的发生,那么有没有可能,可以改变善巧身上寄宿的那个东西,压制或者彻底摧毁。
可柴亭不敢冒险,关于善巧的事,他一丝一毫都不敢冒险。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乍亮。
柴亭伸手看了眼手表,立马清醒过来,竟然已经九点多了。
这时间夏禾一定醒了,不知道是上班还是没上班,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大概是到隔壁来看一眼女儿的情况。
可柴亭没有被开门声惊醒,是因为夏禾看到了合上的窗?
仔细想想,除了这个纰漏,他应该没有在昨天惊动夏禾,看来的确是夏禾足够缜密,到底是老油条,什么事都谨慎圆滑的有些惊人。
从这一点上,显然善巧还没有学到其中的精髓。
她就像个新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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