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齐聚一堂。
第九支队和第一中队的人都喝了点酒,各个脸上都带着微醺的醉意,瞳孔焦距不到一起。
属柴亭和三叔喝的最多,柴亭是被灌的,三叔纯粹是个人喜好,没人敬酒也喝的乐呵呵的。
这些人同生共死,经历了许多。
沈刊举着酒杯,“深情”的和左轮相互对视,桌子底下的手掐在一起,疼的面露痛色,却咬牙撑着没让自己表情看起来太过扭曲。
“松手。”沈刊放低声音。
左轮微红的脸染上一层浅浅的笑意,像抹了一层奶油的蛋糕,散发着甜甜的气味。
“不。”
“哎哎哎!”许毅大着舌头,“嫩们俩个干什么呢,大过年的就杀狗粮。”
吴承:“杀狗?”
沈刊凉飕飕地瞥他一眼,“傻狗。”
“行了,别玩文字游戏了。”左轮好笑的摇了摇头,“难得人这么齐,说说吧,过年都有什么新愿望。”
馒头撇撇嘴,颇有些嫌弃地说:“左哥,又不是小孩子了。在说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三叔喝的一脸高原红,听言,哈哈大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呢,你离懂事还差的远呢。”
馒头:“我也不小了。”
显然没什么底气。
三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亲自给他倒了杯酒。
“来,喝了。”
馒头眼睛一亮,要知道沈刊这个师傅和善巧都是坚决不允许他碰酒的,只偶尔聚会的时候,趁着他们俩不在,其他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才能小小的喝上半杯。
这会儿馒头不敢接,小心翼翼的看向善巧,试探着问:“姐?”
善巧神色平静,眸子里难得带着半点温柔:“长辈给的酒,要第一时间接过来,而且不能剩,知道了吗?”
馒头用力点头。
他喝了一口,那种来源于四面八方的热度,就这么一股脑的冲到神经,整个身体都暖起来了,眉目都透彻了许多。
“好喝!”
“哈哈,在来。”
气氛这种东西,一旦被掀起来,在想平静下去,就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了。
这晚大家都喝了不少,连夏禾都被一群人闹腾着灌了几杯,她先醉醺醺的睡过去,被柴亭架着送回房间。
等把闹腾的人都各自送走以后,善巧看着晃悠的站不稳的男人,叹了口气:“明早起床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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