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算结束时间刚刚好,一个星期,不多也不少。
再次看到眼熟的直升机,于寓打开舱门,朝着他们挥挥手:“各位,好久不见。”
巴萨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突然降落下来的新鲜玩意儿,在他看来,这可比卢山搞出来的炸药重武器新鲜多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移动资产啊。
“所以,你,你们……”
“你什么你?”沈刊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别做你那春秋大美梦了,重莞城从今以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城市,你和其余的人就是个幸存者,好好当你的普通人,别总想着起什么幺蛾子,给老子找麻烦。”
巴萨尔张了张嘴,想说这其实叫“适者生存”,他又猛然意识到这句话跟眼前这些人比起来,有多人微言轻。
不过结束了这种不真实的生活方式,巴萨尔竟然也莫名其妙松了口气,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被抓的女人,赶紧问了一句:“我女人您给关什么地方去了?”
柴亭和善巧乐的直不起腰,左轮眉眼弯了弯,笑着问:“你把她藏哪儿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巴萨尔“啊”了一声,“你们没抓她啊?”
许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半开玩笑的对巴萨尔说:“兄弟,我们抓一个有夫之妇干什么?”
巴萨尔嘿嘿一笑,说:“那就好。”
善巧和柴亭坐上直升机,就七天的时间她就好像习惯了这里的温度,这里的生活方式。
习惯真是一件很不好的事。
重莞城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于寓载着这一大票子的人回总营,乍一看到晴天白云,碧海蓝天,善巧总有种活在梦里的感觉。
她穿着厚重的棉服,热出一身汗,靠在小平房破破烂烂的沙发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柴亭给她把头发绑起来,露出干净白皙的脸蛋,鼻尖有一层细密的小汗珠,蒸笼似的让她看起来白里透红,甚是可爱。
柴亭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凑过去嘬了一口。
善巧不客气的把他推开,警告道:“累死累活的,你别想折腾我,否则抽你丫的。”
柴亭没闹腾他,等善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熟了,他弯腰把善巧抱起来,给她塞到被子里,浅浅的搭着肚子,然后轻手轻脚的推门走出去。
他去爪哥屋里,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曹美丽,爪哥正搂着他家小姑娘午睡,这会儿还没醒。
曹美丽顺手捞起一个小崽子,熟门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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