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惭愧，无颜以对。
赵海认识何凡之后受了何凡不少恩惠，光是救命之恩便让赵海无以为报。
更别说何凡十分大方地帮赵海制作药物用来提升实力。
还真是无以为报，还没来得及报答，却不得不离开。
因为有些事赵海必须去做，有些人他必须去找。
他多希望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却又庆幸何凡让自己出去这一趟，只有昨晚那些事自己才能再无顾忌。
赵海还是无法将一些事弃之不顾。
“去吧！”何凡依旧平静，没有过多思考。
他帮赵海并非挟恩图报，即便现在何凡很需要用人，也不会强留对方。
两人这一幕像极了君臣之间的对话，像极了一个忠臣对恩惠过自己的君主的那种惭愧，可又不得不离开的无奈。
而何凡更像是明事理的君主，没有强赵海所难，放任他去做自己的事。
白凝反应过来，赶紧扶起赵海。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感觉赵海这话很庄重严肃，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是简单的离别。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赵海平时对病人脾气差了点，但却是在关心病人，也是在为何凡维持医馆的规矩和颜面。
而且赵海对自己人十分客气友好，有一种自家大叔的感觉，甚至白凝都想过，自己父亲如果像赵海这样就好了。
赵海还想说什么，可千言万语又如何。
先生的恩情，待赵某这次能活着回来一定回报，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哪怕先生的决定是错的，赵某也绝无二话。
但如果回不来的话……下辈子有机会在报答吧！
目送赵海离开，白凝有些担心地问到，“赵叔有什么急事么？该不会出事吧！”
何凡没有回应，不管什么事，如果赵海开口的话，何凡定然会出手帮忙。
相处这么久，赵海在何凡眼里不止是员工那么简单，更像是朋友，而且就算是员工何凡也不会亏待对方。
可如果赵海不说，何凡也不会自找没趣，说不定对方的事只有自己去做才行，这是何凡对赵海的尊重。
有些事，如果不是亲自去做到话的确没有意义，何凡理解。
“要不你去看看吧？”白凝试探性地问到。
何凡对她微微一笑，拉过白凝的手，轻声道，“凝姐，放心好了，赵叔可不是一般人，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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