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喜事就这么被西家的破坏了,几家心里都暗藏着怒火,莫家直接当场对西家两个女儿呲了牙。
尘亦冽接住倒下的尘歆原地消失不见,长辈们留下来善后会场的事情,慕容南封也随之离开,去尘家看尘歆的情况。
扬子扬带着焦急的蓝曲儿和无法快速移行的柳嫣开车赶去尘家本宅,尘芸和莫啸虎就下去协助家长们,其他人都该去哪儿去哪儿。
尘歆在自己房间没多久就醒过来了,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天花板,上面还是自己小时候让爸爸妈妈抱着亲手贴上去的卡通小动物,在森林里玩耍的样子。
尘亦冽和慕容南封守在小套间的外面,其他人都在屋外等着。
尘歆悄无声息的睁开眼睛,乌黑的大眼睛一片死寂。
西冷秋炮弹一样砸下来的一番话就像是开启记忆片段的钥匙,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被自己当做是幻觉的图片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迅速清晰浮现出来,争先恐后的刷存在感。
无论是什么物种,大脑都是最脆弱薄弱的地方,花了两个月时间沉睡自动整理陈封的东西,就因为不坚定的信念而被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那两个月的成果全部击溃。
就算是记忆被自己有意识的遗忘尘封,尘封时的犹豫和疑迟,注定了早晚会重新想起自己最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又怎么能不犹豫呢?
忍不住苦笑,翻个身蜷起身子,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却还是觉得寒冷。
成长至今十八岁,经历了人类的四百五十多年,自从自己记事起就有一个叫归海漠的人占据了自己一多半的生活,直到正式在一起,更是生活的全部。
两人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属于彼此,也只属于彼此。
可是现在归海漠没有了,这就好像是要硬生生将身体的一部分扣下来一样,疼得鲜血淋漓。
还记得自己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才是牙牙学语的时间,准备过春节,家里忙忙乱乱的,一个没看住,她就将桌上的热水打翻扣在了自己的脚上。
实在是太小,自我治愈能力太差,几乎就是与普通人类无异,慕容茜娴问了娘家里的医生,不建议用妖术修复,小孩子接受大人的妖气不太好。
于是便使用了人类的治法。
当时并没有什么特效药,只能将被烫坏死掉的肉去除,然后敷上草药。
这个方法说来没有什么难的,可是,被烫以后坏死掉的肉是和新生的肉连在一起的,要想去除死掉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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