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气糊涂了,只顾着自己拉着豆豆走了,丝毫没发现寒北居然没有跟上来,我压根就不知道该往哪走。
过了大概几分钟的样子,寒北才赶了过来,看着我一笑,说道:“这么着急赶着去见河伯啊?”
我撇撇嘴,白了他一眼,鬼才想急着见什么河伯呢?这不是你们出的馊主意吗?
寒北见没有捞着好脸色,撇了撇嘴,就不在吭声了,径直前面带路,我和豆豆则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还以为祭祀河伯的地点就在那社庙前面,没想到寒北带着我们,居然绕开了那座社庙,径直朝着社庙后面的一条小路上走去。
小路幽深僻静,弯弯曲曲的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出现了两扇朱漆大门,从半敞开着的门缝里可以看到红罗高悬,正堂中央一个大红的“囍”字格外耀眼。
就在我们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两扇大门突然左右分开,大门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他的穿着打扮,嫣然就是一个新郎官,我断定他就是河伯了。
从夜七的口中得知,河伯生性残暴,嗜杀成性,我感觉着吧,他怎么着也得是一个和屠夫差不多的人物,没想到,这河伯看起来,竟然和古代赶考的书生差不多,文质彬彬的,还有一股子的书卷气,这使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河伯显然是注意到了我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看了豆豆几眼,随后就把目光转向到了我的身上,嘿嘿一笑说道:“嗯,还不错,很合我的胃口。”说着,就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
我大惊,想要后退几步,避开他的触摸,可是脚下就像是长了钉子一样,丝毫挪动不了半步,也只好伸手去挡河伯已经快要触碰到我脸的手,说道:“你弄错了,我不是新娘子,我只是来陪嫁的。”
河伯被我挡了一下,也不气恼,斜眼一眯,淫笑着说道:“什么陪嫁不陪嫁的,在我看来,那都一样,既然来了,你还想走?嘿嘿,也许你还不知道吧,来到我府上的女人,还没有一个是活着离开的!”
我怒目瞪着他,可心里却把夜七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个遍,这该死的鬼东西,当时说的堂而皇之,原来全是他设计好的圈套,我和豆豆悲催的沦为了他抛出去的弃子!
而这时,我竟然发现寒北也不见了踪影,现在就只剩下我和豆豆两个人面对着凶残成性的河伯。
现在想指望别人看来是不行了,于是我把豆豆护在了身后,心一横,对着河伯说道:“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肯放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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