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仰头看她,一时支支吾吾的不该说些什么。
难不成要他说,陛下挡在这儿让他不敢进入,所以才差点误了时辰?
他哪里敢啊……
孤狼穿着喜袍立在那儿,双手也轻搅着两侧的衣料,一时面上带有几分犹豫之色,万俟舒眉眼轻佻,眼里蔓入的笑意更浓:“是朕挡着你了吗?”
她问了一声,嗓音轻轻柔柔的,可听在孤狼耳朵里却很好似缠绕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威压,这份威压也似一种震慑和警告。
震慑、警告他,日后不能辜负了绿俏。
孤狼并非是那种蠢笨之人,只是稍听在耳朵里后就动了,他轻拂衣袖的同时仰头看着万俟舒,又格外郑重地说道:“陛下安心,臣日后定会对绿俏百般呵护,定不会辜负绿俏对臣的那番真心,若臣有一日昏头敢辜负,就让臣永不得幸福,孤苦一生。”
这番话虽没有过多的花言巧语,腻人甜言,但却过分的真挚,听在耳朵里不觉虚假,也不会汗毛迭起,反正就是很真挚,也是听着很舒服的。
“记住你今儿说得话。”万俟舒站于台阶上袖袍轻拂,她耀红色的衣裙在风中猎猎作响,上绣的金丝花样在日光下莹莹发光,这般色泽像是镀了一层鎏金,美不胜收。
而她的话也在风中飘开,明明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充斥着威严与霸气,还有几分不容置喙,还有她的身遭也满是威压,一下就将旁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美得惊心动魄,又威严四射,让人不敢直视,不敢去窥见天颜……
孤狼怔了怔,也是被她身上散出的威压给震慑了下,待到回过神来他才敛眉,恭敬且真挚道:“陛下安心,臣定将今日所言记得清清楚楚,绝不敢忘,而臣亦是对绿俏真心,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辜负。”
闻言,万俟舒垂眸便对上了孤狼那双坚如磐石的眼眸,她唇角微弯,顿时觉得满意了,她稍稍侧开了身子,轻笑道:“进屋接你的新娘子吧,可别误了时辰,想来,那小丫头也是等急,兴许见长久没动静正紧张得不知该如何好呢。”
这番说笑话在周遭散开,也将周遭的那份沉肃给打散了,一时间再度变得活越热闹起来,孤狼也有些紧张地搓搓手,道:“那臣现下就进去了。”
万俟舒又让开了些,再不像刚刚那般堵着了。
只是她细想片刻后,竟是朝孤狼伸出手,道:“朕方才也算是拦门槛,难道,你不准备拿出喜糖和红包来贿赂朕吗?”
新郎官来讨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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