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将士们死死咬唇,怒目而视。
窦屏恍若未见,竟是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癫狂和得意:“看见没有,敢在爷面前耍小心思的,就都是这个下场!”
说罢,又是在zhong将的尸体上踩了几脚,仿佛这样才是最解恨的。
听得这些话,将士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沉默地站在那儿,然而,面上却失了神色,一个个再无刚才的那番神采,皆是神情昏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窦屏轻斥一声,再不看他们一眼转身上前想将宫门推开,可当他伸手一推的时候……
“吱吖——”
厚重的宫门竟是毫无阻碍被打开了,迎面的风簌簌吹来,窦屏站于喧嚣风下,实打实来了个瞳孔地震。
原以为厚重的宫门只有被狠狠地撞击才能打开,可谁成想,这宫门竟是被虚掩着,只要伸手轻轻一推就能将其打开。
就这般毫无阻碍的,宫内的全貌就这样映入了窦屏眼中。让人向往的皇宫内处处都是金碧辉煌,即便天色黑沉如暮,那份辉煌也未有黯淡,相反竟是比往日还要金灿逼人,望着这般璀璨逼人颜色,窦屏的那颗心跳动剧烈,激动与欣喜瞬间攀满面颊。
没想到宫门竟是这般虚掩着,万俟舒更是粗心大意,像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难堪大任。
而他,才是那个天命所归之人。
窦屏站于宫门口舒展双臂,仰天大笑:“我就知道,我才是那个天选之人。”
此时,阴云之下再度吹来狂风,狂风吹乱了窦屏的头发,再加之他笑意癫狂,此时看来竟如魔如鬼,有些可怖,也叫人惊骇。
将士们被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就这般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所触及到的不止是笑意不止,癫狂的窦屏,还有地上那颗死不瞑目,肌肤灰白的头颅。
“进攻。”窦屏将长剑举高,又是临空一挥,接着他便抬起脚跨入了他做梦都想进入的美妙地方。
一进去,他便觉耳畔边好似传来一道龙吟声,在皇宫里能虚虚幻幻地听到龙吟声根本不足为奇,然而,窦屏听了后却觉那是长生天对他的指引,指引着他前往龙椅所在的殿堂,只有抵达那儿,他才可名正言顺。
才可真正拥有。
可窦屏倒也不莽撞,进入后也未横冲直撞,只是静站在那儿,让身后的兵将去开路。
至于身后的那些兵将,他们一瞬就觉自己的脚下恍若有千斤重,即便窦屏下达着命令,他们竟也无法子抬脚前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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