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万俟笙也终于意识到,他是插翅难逃了。
四年前能跑,是他跑得突然。
而今日,他的皇姐已然做了所有准备,再加上她驭兽的本事,可不就是皇宫内处处都是她的眼线嘛,他又如何能逃?
即便他能逃,她手里的大雕,大老虎,都能把他给叼回来。
想到这里,万俟笙活络的心思一收,再度变得心如死水起来,他努力仰头看着万俟舒,朝她露出一抹讨好可怜的笑容,道:“我知道了皇姐,我再也不会生出那种心思了,你能不能帮我松绑?”
绑着实在难受,更是不成体统。
尤其是被花枝用惊诧的目光看着,他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万俟舒笑而不语,也不动手。
万俟临渊只听万俟舒的,她未开口,他也杵在那里未动。
“阿笙……”花枝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万俟笙,就像是她做错事与阿爹撒娇时的模样,那么可怜那么无辜,那么想让人去疼一疼,可惜,他的姐姐好坚定啊,油盐不进的。
花枝轻轻捻着手指尖,也忍下了去帮他松绑的冲动,能看着她崇拜的天神跟人撒娇,跌落神坛,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让她忍不住,想要再多看几眼呢。
万俟笙扭动着身子,讨好的笑容愈发明显,甚至于还用脑袋蹭了蹭万俟舒的小腿跟处,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大猫咪,还是一只好看的花咪咪。
万俟舒垂眸看着,原是冷硬的心到底还是软了些许,她看向万俟临渊道:“帮他松绑吧,想来他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好。”万俟临渊应声,利落地帮万俟笙松绑。
待重拾自由后,万俟笙揉着被绑疼的手臂,也就更为委屈了些,他控诉地道:“皇叔,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你绑的时候就不会轻一些吗?”
万俟临渊未回答,而是侧眸定定看着万俟舒。
许是想知,“皇叔”这个陈称呼会不会让她面色突变,从而露出些许端倪。
可却让万俟临渊失望了,万俟舒面上的表情不变,甚至于还露出些许茫然来,她问:“皇叔,谁是皇叔?”
万俟临渊咬住下唇,眸中是难掩的失望。
“…………”周遭气氛的变化,惹得万俟笙一阵局促,他总觉自己是说错话了,不由眯着眼睛朝两人那边打量着,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忽变诡异尴尬,他便意识到他的皇姐是不是还未恢复记忆。
是不是还未记起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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