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临渊:“…………”
这个快去吧,总感觉像是在打发某种小玩意儿似的。
可万俟临渊却觉得心中更甜了,也跳得愈发剧烈了,他不自觉地捻弄着手指尖好似要将心中的喜悦与雀跃一并给压下,他定了定心,努力维持出与往日一般的镇定模样。
“是的,陛下。”万俟临渊福身说是,可走至一般他忽而顿下脚步,用沙哑惑人的嗓音说道:“可是陛下,臣未洗漱身上邋遢的很,不妨让臣洗漱一番后,再来给陛下暖被窝?”
这话说得极是自然撩人,也仿佛是在暗示什么。
饶是万俟舒脸皮再厚,竟也然悄悄的红了半边,她面如染了胭脂,在看向万俟临渊时又分外娇俏,令人愈发难耐。
万俟舒盯着他,唇角也在这时微微的动了动,道:“临渊爱卿说得分外有理,既如此,那便去洗漱吧。”
听罢,万俟临渊黑眸里蔓出细碎的涟漪,想到洗漱完便可帮她暖被窝,他拳头紧握竟是愈发的期待起来,也愈发的想加快速度。
他拂开衣袖,抬脚便想离开这处寝殿。
而这时候……
万俟舒侧过身,当即就将他给叫住了,道:“慢着。”
万俟临渊脚步停下,用不解且疑惑的目光看向万俟舒,问道:“陛下,怎么了?”
难不成她反悔,想要将他遣散出去了?
想至此,万俟临渊的眸色暗了暗,里面染着些许的不高兴,他就这样负手站在那儿,静静等待着审判。
万俟舒似是看穿了他的顾虑,唇角扬起时笑得愈发促狭了几分,道:“朕这儿有浴桶,还有刚烧成的热水和新摘的花瓣儿,临渊爱卿为何又要舍近求远呢?”
这清脆声入耳,万俟临渊还未来得及细想,心却跟着跳了一跳,道:“陛下此话是何意?”
“临渊爱卿一向都是聪明的,怎么现在就瞧着有些傻乎乎的呢?”万俟舒脑袋一歪,复又将手抵在了唇间,眸里盈盈的笑意总是醉人的:“朕的意思是,临渊爱卿可在朕这儿梳洗,待梳洗完毕,一抬脚便能暖被窝了,岂不是更好?”
闻言,万俟临渊的呼吸骤然一停,没一会儿身子也变得热了起来,就仿佛是在火里滚过的一样,他微张着唇,用分外炙热的目光盯着万俟舒。
他微微喘息,嗓音哑得厉害:“陛下的意思是,让臣在陛下这儿洗漱,无需回去了?”
“自然是的。”说话间,万俟舒已然让宫人送来了热水,当热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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