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看着她奇怪的表情，也不逼迫她，只是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朕已经知道你不是龙家的大小姐了。”
沐芷颜微微一笑，却没有任何被拆穿的紧张和慌乱：“皇上此话怎讲啊？臣妾不是龙家大小姐，还能是谁呢？”
司徒澈斜了她一眼，慢悠悠道：“朕不知道你是谁，但朕知道，你总不会是为了报恩就对了。”
“皇上怎知？”沐芷颜笑得花枝乱颤，似乎是承认了，又似乎是没承认，清澈漂亮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城府。
“首先，若你是龙家大小姐，你不会在宫门口与楼星月发生争执又口出狂言，”司徒澈唇边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黑眸紧紧盯着沐芷颜，压低了声音，道，“其次，你那丫鬟看你的眼神哪里是看主子，分明就是在监视什么人。”
顿了顿，他又凑到沐芷颜耳边，道：“说不定，她现在就在外边蹲墙角呢，你不害怕吗？”
沐芷颜掩唇一笑，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司徒澈，笑吟吟道：“臣妾让她什么都听不去就是了。”
司徒澈没说什么，这个女人的实力，他还是信得过的，至少，她不能连防止别人偷听的本事都没有吧。
这一点司徒澈还是想对了的，沐芷颜在整栋殿宇的外围都布下了隔音结界，只要走出这座宫殿，管你是贴着门还是爬屋顶甚至是打个老鼠洞，这屋内人说的话，都别想听去一丝一毫。
况且，这是沐芷颜住的地方，自是用仙法加固过的，谁也别想从这座宫殿上扣下一砖一瓦来！
当然，这些司徒澈是一丝半点都不知道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臣妾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沐芷颜转过了身子看着司徒澈，“臣妾的确不是龙家大小姐，臣妾，与龙家之间，也的确不共戴天。”
沐芷颜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司徒澈看着她，还在想下一秒她是不是就该跪在自己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痛诉龙家是多么多么可恶，里面的人是多么多么残忍，给她的童年留下了多么多么沉重的阴影……
可这个女人并没有，甚至连求他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好半天，司徒澈才发话道：“行了行了，朕让着你，朕问你行了吧……咳咳，爱妃可有冤情？”
沐芷颜看着郁闷脸的司徒澈，心中忍不住偷笑，面上还是装作平静道：“仇恨就是仇恨，无所谓大小，无所谓深浅，皇上只要知道，与臣妾不共戴天的人，也是皇上想要除去的人就可以了。”
“所以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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