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泠寒抿紧了唇，逼着自己沉默。
他还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其实不想吗？可是现在这个局面已经不允许他再做任何辩解了吧。
而且，就算他解释了，凭她那执拗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
只有让她彻底死心，才能保她此生平安喜乐，才能让她，真正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是他能想到的，爱她最好的方式。
谁让他们的爱，只能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沐芷颜看着封泠寒，紫眸里承载着的，是最后的期待……只是她最后等来的，依旧只是他的沉默。
所以，她究竟为什么还要像一个傻子一样等待他的爱呢？她究竟，还在固执些什么呢？
既然已经无路可走了，那就不要再走了吧，也不要，再奢求一些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弟子沐芷颜，偷习禁术，无颜面对师门，”沐芷颜开口，一字一句道，“但求一死。”
封泠寒蓦地睁大了双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明明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伤害她的啊！
“本座已经将你逐出流华宗了，”封泠寒望进她眼眸的深处，“你的生死，本座不想管！”
龙欢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逐出流华宗？那不就是饶她一命吗？这怎么可以，她精心布下的局，就是为了一步一步将她逼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
想到这里，龙欢舞再也按捺不住，倏地起身：“弟子恳请宗主，处死这个偷学禁术，危害苍生的妖孽！”
封泠寒橙金的眸子一转，冰冷地望向龙欢舞，后者吓得脖子一缩，可是转而又想到他身为宗主，怕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怎么样。她要是死了，那他就成了偏袒妖孽的人。
龙欢舞看着封泠寒，心里虽然很害怕，可是却咬紧了嘴唇不肯后退。她计划了那么多年，怎么能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奚城落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他们，好半天，才幽幽开口，道：“师弟，你还在等什么呢，她自己都承认了。”
说着，奚城落催动法力，手边的剑便自动飞到了封泠寒的身旁，封泠寒看着那剑，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能为力，他要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才能保住她？
他在那一刻才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没用，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他甚至，不敢承认他爱她。
他除了一次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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