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羽觞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吻了吻，没有丝毫犹豫道：“我视你如命，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沐芷颜垂下眼帘，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脑子一热，便问了出口。
只是问出口了，才意识到是对陌羽觞的一种伤害，她不爱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爱自己？
她只是恨自己，恨自己那般对待他，她将他对自己所有的爱，化成了最锋利的剑，像封泠寒刺自己那样，刺进了他的心窝......她眼见着他的胸口被鲜血染红，却转身投向封泠寒的怀抱。
他牺牲了一切只为让她活下来，可她却像个傻子一样一心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去死......只是，只是，这又怪得了谁呢？爱本就自私，谁都没错，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沐芷颜想着如今的自己，对流华宗来说算什么呢？曾经的弟子，还是一个叛徒？
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最宠爱的徒儿？一个让他失望的人？还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倾慕者？
只是无论哪样，都不会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陌羽觞看着沐芷颜，忽然心中一阵刺痛，在那一瞬间，他看穿了她所有的悲伤和绝望，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走进她的心里，只能任由她像一只孤独的猫，舔舐着深可见骨的伤口。
“颜颜，嫁给我，我会护你，”陌羽觞压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薄薄的唇温柔地蹭着她的耳垂，“颜颜，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人。”
沐芷颜愣了一下，却忽然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她有什么资格嫁给他？她有什么资格享受他的爱？单单是住在魔界，便已经是拖累了他，若是执意要以妻子的名义绑住他，那边是真的要他给她陪葬了......她的心里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倾风阁的花飞舞得更温柔了，只是她再起身时，陌羽觞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空留耳边的余温，温暖，却让沐芷颜心中一阵寒凉。
流华宗，议事阁。
流华宗的几位首脑分坐殿中，却都保持着沉默，谁也不肯开口，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许久，奚城落首先打破沉默，道：“最近魔族真是越来越猖狂了，竟敢明目张胆地抢夺神器！”
器门门主罗明易接口道：“可怜蓬莱岛，竟然被血洗，他们这分明是对我们仙界的挑衅！”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修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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