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藏在心中的秘密忽然之间被人像腐烂的骨头一样挖了出来放在阳光下，长歌忽然有些恼羞成怒起来，他怨恨地盯着陌羽觞，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你不用看我，若不是爱她，你断然不会做出这等疯狂的事，”陌羽觞将剑收到背后，示意长歌他并没有恶意，也不想跟他再起什么冲突了，“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为上古神族，屠杀凡人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已经不仅仅是遭天谴这么简单了。”
是啊，众生原本都是理智的，也是清醒的，若不是因为爱，谁愿意发疯？
而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沐芷颜，她从来没有把长歌对姐姐的关心当成是爱，也是怪她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小，尚且不懂得情爱之事，所以竟从来没有想到长歌偷偷爱了姐姐这么多年。
“呵，呵呵……”长歌苦笑起来，看向沐芷笙的眼神那样隐忍又挣扎，他似乎是想要永远占有她，可是又害怕伤害她，所以才那样痛苦，“是啊，我爱她，可是我能怎么样呢？我还能怎么样呢？我已经……不想再怎样了，我一直以为只要留在她身边，她一定会看到我的好，可是我最后等来了什么？她宁可爱上一个凡人都不愿跟我在一起！”
“我从来就不需要你怎么样！”沐芷笙忽然疯了一样起身，颤抖着双手抓住长歌的衣领，“我一直以为那天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说了我不爱你，就算你在我身边呆上一千年一万年，我都不会爱上你！”
长歌伸手抚上沐芷笙的脸庞，他刚开始来的时候，分明看到她原本娇嫩的皮肤变得粗糙不堪，红润的脸颊也不再似原本那般好看，可是为什么，她的脸上会露出那么幸福的笑容？
从前在九重天的时候，她总是淡淡地微笑着，对所有人都透露着疏离和冷漠，也就是在对着阿颜的时候才会真实一些，不过无所谓啊，那时长歌觉得，他们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是与旁人不同的，笙儿那般对他，也不过就是男女授受不亲罢了，他在她心中一定是特别的。
可是时至今日，他才看明白，在她的心中哪有什么真正的不同啊？只是她爱或者不爱罢了，阿颜是她的妹妹，她爱她，自然笑脸就多一些，这个沈之京，是她爱慕的男人，自然，也是会露出笑容的，而他由始至终，都只不过是她身边一个普普通通的追求者罢了。
“长歌，你收手吧，我求求你收手吧，”沐芷笙抬起头看着长歌，此时，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话语，她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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